“你从这个时候就开始为以后铺路了？”肖凛意外地，“你想怎么？”

贺渡不答，只弯着睛凑到他前，：“我的靖昀，穿上就开始忧国忧民，你现在不应该跟我谈说吗？”

“”

肖凛被他恶心得不轻，攒足了劲儿手把他的脸推开了。

“说正经的。”肖凛，“九月初九，我‘死’了以后，我要离开安。”

“嗯。”贺渡把布丢回里，“从这里回西洲，快加鞭，七日够了。”

肖凛扶着他的肩，撑着坐起来，：“不，我要先去一趟蜀。”

“找蜀王？”

“对。”肖凛，“慕容少态度不明，我要亲自去见他。”

在此前筹备返西洲时，他就提过这一——如果蜀不肯与西洲站在同一阵线，极可能成为血骑营最大的阻碍。为了少走弯路，也为了不让更多将士白白送命，他有必要去亲自见一见蜀王。

“还有朔北胶东。”肖凛，“京师的事不是我一家之事，大楚藩王都该知，如果他们不信我，我也得预先想好最坏的结果。”

贺渡一边听着，一边把衣裳在他上，：“你可能想的太复杂了。”

肖凛一愣：“什么意思？”

“边地藩王最清楚御敌要付怎样的代价，也最清楚被京师背弃是什么滋味。”贺渡，“更何况，你最后的场还是‘死’在安。殿和西洲王府的功绩，自始至终只有安在装看不见，天人都心知肚明。”

肖凛沉默片刻，：“但愿吧。”

原本他打算当晚赶在宵禁前就回庄，但没料到自己别说站着走路，就是坐久了都难受，只好在贺渡这里歇了一晚上。

翌日一早，贺渡天不亮就上朝去了，着那枚合领扣，临走还在肖凛床前腻腻歪歪：“要不别走了，就住这儿吧，我把殿藏起来，里发现不了。”

肖凛趴在枕上也不抬：“少得寸尺，再跟你待一天我就散架了！”

“我又不是禽兽。”贺渡无奈，“不过让你在这儿住，跟之前一样而已。”

“那也不行。”肖凛：“我被赶来了还要偷摸回来跟你睡，庄里一大群人，我怎么跟他们说。”

“住在世妃家里，不是理所当然？”

“！”肖凛失笑，“现在还不是时候。”

贺渡被他三推两推推了家门。他又在床上赖了一会儿，才慢吞吞爬起来吃早饭。

他上没带药，好在贺府里有先前给他准备的备用椅。他刚咬了包，就听见一阵“啪嚓啪嚓”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接一人影大步星地闯了来，“哐啷”一声，把一个大药箱摔在了肖凛面前。

肖凛叼着包，目瞪呆，须臾才认面前这个风尘仆仆、灰土脸的人：“秋大夫？”

一酸臭味扑面而来，直接熏倒了肖凛的胃。他立刻退避三尺，如临大敌：“你掉臭沟里了？”

满狼狈的秋白狠狠剜了他一，从大药箱里个包裹甩在他面前：“熬汤也行，药膳也行，一天一包，给我吃净！”

闻着那死老鼠一般的味，说不清是秋白上的，还是包裹里冒来的，肖凛皱眉：“我不吃垃圾。”

“的垃圾！”秋白当场炸，“我千里迢迢从烈罗回来的药，你敢不吃试试？！”

“烈罗？”肖凛诧异，伸筷把布包挑开，了一堆青黄的草药，“治什么的？”

“治你的！”秋白没好气儿，“贺渡那小跟我说，你是靠吃药才能站起来。我就知，你老实说，那药是不是从烈罗来的？”

“”

肖凛没有否认。

小时候他坏了之后，宇文策一直心怀愧疚，遍寻中原名医都治不得。后来他去岭南守疆，又派人去烈罗继续打听。他本来没抱多大希望，谁知功夫不负有心人，还真让他找到了个擅治骨的医者。只不过，那人并非寻常大夫，而是烈罗的巫医。宇文策就从他那里得到了一丹药方，能让经络麻痹的人短暂恢复知觉。

当然了，世上没有白拣的便宜。巫医极擅用些神神叨叨的玩意儿来炼丹炼药，疗效往往立竿见影，但副作用也极其歹毒。当地人只有在走投无路、死当活医的时候才会请巫医手，赌一条命。

那丹药对经络的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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