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渡不语，着他的后脑勺，再度倾吻了上去。

这一次，不再停留于浅尝辄止。肖凛微微张开嘴，他就像一尾游鱼俶然了腔。尖在彼此的齿间游走、碰，酥酥麻麻的电和悸动从四肢冲上脑海，在心尖化作一片悸动。

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在心搓，直至撕开一个，那叫“望”的一涌而，在整副躯里横冲直撞，泛滥成灾。

望打败了理智，肖凛只觉得肩膀上一大力袭来，接贺渡自上而压了过来，他猝不及防被推倒在地垫上，本能地揪住了贺渡前的衣襟。

“嘶——”他倒了一气。

贺渡一手垫着他的腰，窝在他耳侧，低声：“对不起，对不起。”

“”肖凛看着他披散凌的发，急促的呼碰着自己的膛，撑着的手攥得很，指甲因用力而褪成了白，可即便如此，他也始终都没有真的碰到自己。

肖凛无声地叹了气。

连“夫君”都喊了，要不就让他一回吧，怪可怜的。

肖凛沉默着，掉了他腰间的系带。

“殿？”贺渡诧异地抬起。

肖凛仰面躺在地上，偏向一边，：“你不是想要这个？别忍了，到时候再憋坏了。”

话很平静，似乎只是随意的调侃。可夜如墨，他两颊的红仍明显到无法遮掩，躲闪的神和微微颤抖的手臂，都暴了他其实张到了极。

“”贺渡摸了摸他发的脸颊，“我不想勉你。”

“倒也不是勉。”肖凛，“我这两天想了很多，我不知自己哪里值得你如此珍视。除了你，再没有人对我说那样的话了。说想支持我陪着我，说想和我去天涯海角，说想为我任何事说我。”

说到这里，他又自嘲地笑了一声，“虽然戏本里说，甜言语最不能信，为了所谓海誓山盟就不不顾的人都是傻，可细想一想，这辈如果都不能全心全意相信一个人一次的话，也很可悲。”

贺渡的心了一，不自觉地搂他：“我说的每一句话都是思熟虑过的，和你一样。”

肖凛在他背上拍了拍：“我赌了。但愿你我都能到共此生，莫相负。”

贺渡伏在他肩上，很久没有动静。就当肖凛以为他睡着了的时候，忽然有些温的东西从脖颈里了过去。他震惊地：“喂喂喂，你不是哭了吧”

贺渡嘶哑地：“没有。”

“抬我看看。”

贺渡死死不动。

“至于么。”肖凛无奈地，“我就是那么一说，你用不着啊！”

贺渡忽然在他耳垂上重重咬了一。肖凛意识地一缩脖，抬手摸耳朵。他趁此机会，一把扯开了肖凛的带。

“等等等等！！！”肖凛大惊失，“我还没准备好啊！”

贺渡又又沉地：“你要准备什么？”

肖凛脑一片混，他压也没往细想会发生什么，支支吾吾半天，很小声地憋了一句：“你……你转过去，我要把上的东西拆了。”

“我帮你。”贺渡伸手往他上探。

“哎别别别！”肖凛一阵血冲，“你别看，我自己来”

“靖昀。”贺渡压住他的手，“我很早就定决心要照顾你一辈……也许你未必想要人照顾，但我愿意。所以你在我这里什么样都没关系，不要觉得不好意思。”

肖凛顿了顿，僵直的脊背好像被有力地安抚了几，慢慢松弛了去。

贺渡终于看到了他用以行走的支架是什么样，一圈绷的束腰之，数冰冷的铁条支撑着他上半的重量，拆开膝盖上的连接板，肤上留了一片被久压迫的淤紫。

贺渡不止一次想过，如果肖凛的没有废，他该是怎样明亮而飞扬的模样。

他会是安城里最耀的少年，是西洲戈上飞得最、最自由无拘的苍鹰。

他的“本可以”里，又有多少不为人知的“不如意”。

贺渡顺着肖凛的眉、睛、一路亲吻到脖颈里。

“灯，灯灭了。”肖凛哑声。

一阵掌风掠过，纳凉小筑里的灯火齐齐熄灭。而天河星月落的光，仍旧温柔地照着相拥的两人。

肖凛咬着，始终歪着，不肯正跟贺渡对视。

他那样在上的人，见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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