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似是不记得说过什么一样，：“是吗？”

良久，太后终于开：“哀家只是想知，这八年，你在烈罗过得顺心吗？哀家送去的节礼，你……都收到了吗？”

她说着，轻轻躺，像八年前一样把枕在太后的上：“母后说，世不公，女这一生，注定无法像男人一样建功立业。任我天资聪颖，胜兄百倍，纵被誉为大楚明珠，最终也会被人拿走，关不见天日的椟中。世如此，更改不得，和亲，只不过是我为公主报国的手段，与那些血洒疆场的烈士男儿别无二致。”

第102章 故梦

太后呼微沉，却没有打断。

太后低，望向她闪烁着奇妙微光的睛。

“很好。”刘莹笑，“您的外孙已经五岁，大王说明年就封他为太，只可惜女儿不能带他来给您看。”

“快，让哀家看看你。”太后抬起手，似乎想摸一摸她的发，可惜她上的火羽金冠几乎把发全遮住。太后的手顿在半空，随后缓缓收回，“莹儿，哀家瞧着你和从前不大一样了。”

“还是要走的。”刘莹，“我只待七日，便要随大王回都。”

◎那些旧日的回忆与真相。◎

“可是母后，我纵然在烈罗如履薄冰，但我还是到了，烈罗王也不过是我裙之臣。我现在和曾经的您一样，有夫君的信，儿的顺从，还有朝野上的支持。您坐到的那个位置，我也唾手可得。”

刘莹扶着侍女的手，款款走了前的石阶。

已是黑夜沉，她回看了一这座屹立了百年的室，似乎想把它的廓记在心里。她明明是在这里大的，在寝殿翅木雕的大床上过，在摆满牡丹盆景的院里奔跑过，她踏足过每一个角落，可如今看来，却有别样的陌生。

刘莹提醒：“母后忘了，我得了和亲旨意的那晚，您把我叫来乐，就在这里，一模一样的地方，我枕在母后的膝上哭，求母后收回旨意。”

刘莹边走边：“我还当母后不会见我。”

接来的几章都要跑剧。

刘莹淡淡一笑，抚了抚鬓角：“年岁渐，容貌自然会改。倒是母后一如往昔，风华不减。”

殿里，太后坐在贵妃榻上，怀里抱着昏昏睡的黑猫。她原本看不岁月侵蚀的脸上，不知什么时候爬上了几条细纹，在角，在鼻翼，像久未能修剪的枝桠一样，向四面伸展开来。

突然发现都一百多章了，俩人还没发生实质的……不过应该快了，世殿很快就要自愿献了[狗]

太后笑了笑，：“哀家老了，不中用了。”

她轻轻一笑：“母后，我得好吗，您……为我骄傲吗？”

【作者有话说】

太后不语，刘莹也不在意，她靠在太后怀里，：“我千辛万苦，苦心经营多年，才爬到这个位置。母后，您也不为女儿兴。”

刘莹盯着太后角的细纹，微微一怔。

“女儿一直把嫁前母后叮嘱的话放在心上，有母后的玉臬教导，女儿岂会过得不好。”

于于理，太后都应该问个清楚，却不想，她一直看着刘莹的脸，却只问了一句话：“这些年，你过得还好吗？”

这个母女亲密枕膝的姿势，终于让太后摸到了她后脑盘起的发。

陈芸扶着她，：“母女一别多年，公主殿好不容易回来，太后怎会不见。”

刘莹抬起，目光清亮，：“当时，皇兄也在劝我，说舍我一己之，边陲战士便能少些抛颅洒血。要我好好侍奉烈罗王，这样便可求得和平。可是，皇兄错了。直到如今，两国也并未停止，我夹在两国之间，两代君王父之间，何等艰难，走错一步就是粉碎骨的场。”

黑猫“喵”了一声，从太后膝来。太后起扶起她，久久才：“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快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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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莹跪地磕，行九叩大礼，：“儿臣，参见母后。”

太后拉着她，让她挨着自己坐。

个大礼，什么都没说，就将人迎了去。

琼华公主是否参与了青冈石走私，这件事是朝野上乃至民间所有人的疑问。仅凭蔡升一张，不能尽信，大理寺写的供状也避险不提公主名讳，但确实又找不另一个比她更合适的接应人选。如果没有这个接应人，陈家不会被摆一，也不会输得如此彻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