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元昭帝来了兴致，“是哪家贵女啊？说来，朕替你主。”

肖凛：“……他不是贵女。”

还真不是。

元昭帝却完全误会，把注意力放在了“非贵”上，而不是“非女”上，安：“你若喜，低些也无妨，只要是净人家，朕可以为你赐婚。”

藩王的婚事不能虎，比起世家联姻，或是像从前一样藩王府消化，把各方势力搅合得更加错综复杂，娶一个背景净没有家底的王妃，也不算坏事。

“不，不不。”肖凛连声拒绝，“臣母妃还不知这事，臣想……至少要先让母妃见过他，再论嫁娶。”

肖凛坐得端正，却到一缕温凉的视线落在了自己侧脸上。

贺渡嘴角噙着一抹微妙的笑意，看向他。

元昭帝：“也罢。父母之命少不得的。等你们定了来，再告诉朕。你快要袭爵，迎娶王妃可不能草率。”

肖凛：“袭爵？”

“嗯？”元昭帝，“怎么？”

“陛……允臣袭爵？”

“你怎会有此一问。”元昭帝笑了一声，“你不袭爵，西洲谁？就还是九月九吧，是个好日。”

肖凛不自觉地往贺渡那边看，他有不信元昭帝会如此痛快，会这么轻而易举的放虎归山。

贺渡回看他，笑着：“恭喜世殿。”

元昭帝似没看见二人的眉来去，：“朕听底人传，说你一里地开外取了陈清明首级，朕听得惊奇，还觉着你莫不是天兵凡了。如果没有你，朕想正本清源，还没那么容易。”

他了气，继续：“从前你在西洲的那些事迹，朕本来还半信半疑，以为不是杜撰就是夸大，现在一看，当都是真的了。看来宁侯，的确把你教养的不错，不仅教会了你领兵，还教会了你敛锋藏拙。”

语气很平淡，就好像真的在夸奖，而不是明褒暗贬。肖凛正想谦虚客两句，元昭帝的目光先落在了他的双上。

“你既有真本事，”元昭帝，“便不要在朕面前装了。能站起来，总坐着这椅什么，怪不方便。”

肖凛的谦词卡在咙里，沉默片刻，：“陛误会，臣的确双残疾。不过借些外力，才能勉站立些许时辰。要离了战，还是不如常人灵活。”

元昭帝不离他的，：“当真？”

“当真。”肖凛，“陛不信，可以请太医来诊。”

反正贺渡不允许他站，他没支架，如果元昭帝要验，他可以当表演一个跪地不起。

“那不必，朕又不是太后，盼着你不好。”元昭帝挥挥袖，又看了贺渡，“你知世殿能站起来吗？”

贺渡：“知，第一次见时，还吓了臣一。”

元昭帝指着他，上着，啧啧笑：“你俩，瞒得好。当初你劝朕，好好跟世亲近的时候，朕就想，你何时那般了解世了，世住你那儿不是迫不得已的么，怎会跟你一块谋事。跟朕说说，你俩，几时孟光接了梁鸿案呐？”

肖凛和贺渡对视了一。

贺渡神不变，：“臣与世殿同为陛臣，本就该一同为陛分忧。再者，臣和世殿本无私仇。”

“没有私仇？”元昭帝，“可朕听说的是你俩互相看不顺，还说什么你要对世不利什么的。”

贺渡：“言蜚语，不足为信。”

元昭帝：“朕不信空来风。”

贺渡平静地：“臣曾行走太后前，太后力主削藩，众人便也想当然以为臣也如此主张。其实臣并没有主张，也不该有主张，只一切听从主之命罢了。臣和世殿，本是陌生人，既同住一个屋檐，自然以礼相待，谈何看不顺。”

肖凛佩服他能一脸严肃说狗话的本事，原来装才也是一门学问。肖凛也一本正经地：“臣一介武夫，不通朝政。要没有贺大人襄助，只怕臣多半会帮倒忙。”

元昭帝的角勾着极淡的笑意，打量着二人。半晌，他：“世也快要封王了，一直住在臣府上也不是回事。世不是在京郊买了个庄么，找个黄吉日搬去吧。”

好在二人都很能忍，听了这话都装得云淡风轻，还互相客了两句“多有叨扰谢照顾”，“不谢不谢分之事”云云。

一直若无其事，带着一脸假笑了，再看不见一个人的时候，两人就跟商量好了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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