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在这个方面，她似乎和姜清诡异地门当对。

“而且，你说过的，我们不成朋友。”她目光灼灼地盯着对面的姜清，一字一句，“我也没打算和你朋友。”

她抱着手臂夹腋的温计，再次说这句话时依旧张到僵，“清清，我喜你，我不你的朋友，我要你的女朋友。”

这话说得铿锵有力，像在行某仪式上的宣誓。

昏黄灯光，她的脸颊依旧看着有些红，咙了，她全副武装，目光盯着姜清。

窗外的雨似乎停了。

姜清听不见雨滴打在玻璃上的声音。

不知是谁的心声突兀响起。

中平静的神被打破，姜清睛微微睁大，睫跟着轻轻颤动，她意识低，扯着嘴角笑了一。

再仰时不断地往，她站起来看向顾以凝，声音有些沙哑：“看温度计，还烧着吗？”

顾以凝抿着，依稀从她的动作表里分辨嘲讽的意味，她有些气姜清不把自己的当回事，却还是听话乖乖拿温计。

站起来，仰对着灯光看，将温计转到红线最明显的地方。

“三十六五度。”顾以凝握着温计迅速而直接地伸到姜清面前，动作中带着几分莽撞和累积许久的怨气，“我退烧了，我很清醒，我在表白。”

一只玉白的手接过温计，抬起来对准灯光。姜清往上瞥了一，抬手轻轻一挑，温计砸在茶几上，发一声并不算小的动静。

顾以凝察觉她好像生气了，还生了很大的气，余光撇了桌上安然无恙的温计，撑着开：“你不要这样砸温度计，银漏来就不好了。”

她并不想让姜清生气，她只是想表达心意，但好像适得其反，她越说话姜清脸上的表就越凝重。

顾以凝有不好的预——她不会大半夜被姜清赶门吧。

虽然她的房就在隔，但被毫无尊严地赶门的话，后面再靠近姜清就很难了。

她刚才就不该和姜清杠那一句话。

只是话都已经说了，覆难收，顾以凝大脑快速旋转，想着现在说什么能缓解一局面，嘴黏黏糊糊地说着：“我……”

话还没说完，姜清忽然往前推了她一。

顾以凝对她这突然的一毫无防备，往后摔去，跌在了柔的沙发上，一抬，分开的膝盖中间挤来一条，跪在沙发上。

略显冰凉的手住她的脖，顾以凝吓得一激，意识躲了一，那手抵着她的往上，她不得不仰看着靠过来的姜清。

“不许动。”

抬起的手又缓慢放了去。

一片影覆了上来，独属于姜清上的淡淡香气萦绕在顾以凝鼻尖，她咽了，咙隔着肤从姜清的掌心过。

挡住了大半的灯光，姜清自上而俯视着她，一双睛在昏暗里明亮异常，像是两颗镶嵌在夜幕中的寒星，散发着冷冽的光芒。

姜清冷脸时上有一生人勿近的气质，嘴抿着，嘴角没有丝毫上扬的弧度，就像一条冷冽的直线。

像是一凛冽的寒风，迎面扑来，叫人望而却步。

握着顾以凝的脖往上抬了一，让那双漆黑的眸只能看着自己，随后，她问：“你说，你喜我？”

声线似冰棱碰撞，每个字都像是从寒冷的谷中传来，迎面砸向顾以凝。

顾以凝愣愣地看着姜清，慌地眨了眨睛。

要回答“是”还是“不是”啊，顾以凝犹豫着坦诚还是迂回，毕竟刚才姜清听她说喜后反应那么大，她要还继续说喜，会不会直接被扔客厅。

姜清掌心的肤又在动。

她低着看向拇指指腹附近，顾以凝的脖上，一颗小小的痣落在那里，尤其碍。于是她挪了挪手，指腹盖住那颗痣，用力一。

“刚才不是言之凿凿地说喜我吗？”她没什么表地笑了一声，“现在怎么不说了？害怕了？”

自诩为“女同”的直女总是这样的，轻率地说喜，勾着人要死要活，女同真要贴上来，却又害怕得不得了。

“是，我喜你。”顾以凝看向她的睛，“刚才不说，是怕你把我扔门。”

姜清眯着睛笑了一，“知我是女同恋？”

“知。”顾以凝说，“我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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