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传来顾以凝小猫似的恳求：“我鼻好痛的，而且星期六那天我回去洗了个澡后就睡不着了，一直到星期天的凌晨七才睡过去。”

“不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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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清这么想着，却又听见顾以凝问：“我可以和你贴贴吗？”

姜清求之不得，轻轻扒开腰上的那一只手，“当然可以。”

顾以凝有病。

又想当作什么事都没发生过吗？

各菜香味飘来， 在空气中逐渐混合成一难以言喻的味， 队伍越往前移，那味越烈， 顾以凝几乎被熏得睁不开睛。

顾以凝看着她来的漂亮脖颈， 不知在想什么，想了好一会儿，一手搭上姜清的腰， 轻轻叠在她的肩上。

姜清并不打算理睬她，转过去，依旧低看着单词本。

嘈杂的声音四面八方围过来。

喜我。

姜清的气忽然就消了七七八八，她一边暗恨自己没息，一边看着顾以凝红红的鼻尖，到底还是有几分歉意。

学妹笑嘻嘻：“姜学，好巧啊，正好在堂遇见你。”

姜清拍了拍肩膀上的脑袋。脑袋从肩膀上移开后，她朝女孩，微笑：“记得，你是午咨询换生的一学妹。”

顾以凝朝那不会看场合的大嗓门看过去。

覆在腰上的手没动， 可姜清觉得那个位置在发， 她有些难受， 于是拧了，顺便把脸偏向另一边：“过了， 顾以凝。”

顾以凝摇：“不用了。”

什么？”

旁边排队队伍里，稍前于姜清两三个位置的一个女孩龇着牙朝姜清乐。

终于排到窗前面打好饭菜，三人找了个小桌坐。

姜清的意料之中僵了一， 她抿着， 视线从单词本上移开， 盯着地板上的一似在发呆。

睫往上抬，顾以凝观察着她的侧脸， 每一次呼落在她的脸上， 动脸上的白小绒时，姜清的睫都会颤动。

“我知，我自愿的。”顾以凝在后哼哼唧唧的，吵得姜清心烦，“星期天我十就起来赶作业了，晚上又没睡好，今天一直在打瞌睡，也好累，现在鼻又受伤了，清清……”

顾以凝的声音从脸颊边传来，姜清觉到她的视线在脸上慢慢动：“怎么不继续看了？”

“学！你还记得我吗？”

“那我跟你 换个位置？”

后半句话没说完，一记大嗓门地两人的对话：“咦？姜清学！姜清学！是我！”

姜清：“我没让你在大雨里等我。”

女孩看向姜清学旁边脸不太好的女生，微笑有礼地打着招呼：“您也是三年级的学吧？我猜您是姜学的同班同学！”

顾以凝温和有礼地回了她一个笑：“不是，我是姜学的朋友。”

顾以凝捂着鼻，声音闷闷的，微微耷拉的睛透一委屈，“手突然就上去了，我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你撞了。”

“我本来当时还有好多问题想问你的，但是人太多了，我问的问题又有私人，不好在大广众之问。”她扭了扭肩膀，不好意思地看向姜清，“学，吃饭的时候能和你一起坐吗？我还有几个问题想请教您。”

想起姜清说了两个问题，顾以凝又解释说：“靠近你是因为……后面有男生，味有重，我不想闻。”

毕竟顾以凝这鼻确实是她撞的。

姜清猛地把书合上，“行，靠。”

以前也这样的。

明明已经知了自己的取向，明明自己已经对她说了那样的狠话，明明已经吵得那样不面，一转这人又像个没事人似的，又贴上来了。

第43章

她低着，心有些低落，小声说：“姜清，我也是女人，你也可以……”

哦。

见姜清没有反应，她又说：“早上你都让杨靠的……”

脸肌牵着角往上， 视线和呼从姜清脸上移开，顾以凝偏过看向前方密密麻麻的人群， “怎么过了呢？”

面无表地落角， 她听见姜清回答：“你既然知我喜女人……”

顾以凝动作顿住， 不自在地咽了。

后两个字说得格外小心， 若不是她靠姜清这么近， 本听不见。

顾以凝声音低低的，“我就想靠着你休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