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这样啊。”

学妹没有过多地把注意力放在顾以凝上，她喝了一，看向姜清，“学，那个项目是不是只有成绩特别好的人才能去啊？我听说三届就您一个人去了。”

“应该不是。三届只有我一个人去，是因为那一年是项目开始的第一年，我们学校就只有一个名额。”姜清认真想了想，“今年a大附中放开了名额，我们学校可以去十二个。”

“只有十二个啊……”学妹似只气的气球来，“那我是不是没戏了，三个年级分来，几乎只有前十名才有可能。”

“也不一定，三学生要准备考了，去了还要时间适应那边的教学方式，一般不会报名。”姜清补充，“a大附中虽然好，但我们学校也不差，尤其前几个班级，师资都是一的，一二排名前面的同学不一定愿意去。”

“加上a市离安和那么远，如果要去换的话，得去一年或者半年，人生地不熟的，家不一定愿意让孩过去。”她看向学妹，“学妹，你如果真的想去的话，回家和家好好商量，征得同意后才能报名。”

学妹用力。

姜清问：“学妹，你在一几班？”

女生答：“一（1）班。”

“一（1）班，那是很好的班级了，可是全校前一百啊。”

姜清从记忆里搜寻信息，“你们的班主任是林老师，英语老师是郑老师，然后是赵老师……李老师。所有老师几乎都是安和最优秀的老师，你想去a大附中，是慕名而去吗？”

“有一这个原因。”女生掌心托腮，面浮现一丝不悦，“班里有个我讨厌的人，不想看见她。”

她越说越烦，音量也变大了些：“被不喜的人借着朋友名义扰，没有比这更恶心的事了。”

“咣当”一声，陶瓷勺摔在了餐桌上。

女生往旁边的顾以凝看了一，随即从一旁的架里一个新的勺递给她，嘴里仍嘟哝着：“亏我以前还对她那么好，想起来都犯恶心，狼心狗肺的东西。”

顾以凝正舀着汤喝，猛地又呛了一。

学妹连忙了张纸，递给这个状况频的学，“学，你怎么了？”

接过纸巾嘴，顾以凝拍着缓解。她说不话，只能对着学妹摇，示意没事。

缓了好一会儿咙的难受劲才过去，顾以凝拭着桌上洒的汤，悄悄偏看向姜清，正对上姜清移过来的目光。

姜清看着顾以凝咳得发红的脸，“你没事吧？”

“没事。”

顾以凝慌地移开，心回着女生说的那句话：被不喜的人借着朋友名义扰，没有比这更恶心的事了。

她心虚地低。

又想起那个吻。

对姜清来说，那是个什么样的吻，姜清那会儿是什么受。

-

学妹吃完饭有事先走了，姜清吃饭慢，顾以凝就坐在旁边等她。

堂里这会儿已经没多少人了，堂摆放着堆积如山的餐盘，堂阿姨正在火速往洗碗间里挪餐盘。

左边脸颊包着一饭，微微鼓起来，姜清面无表地看着前的餐盘发呆，不知在想什么。

末了，那饭终于嚼去，她起拿起餐盘，正要往走，余光注意到顾以凝还愣在原地，神有些空，思绪似乎飘到了远方。

“顾以凝。”

姜清的声音并不大，那人却猛地打了一个激灵，慌里慌张了片刻，才偏看向她。姜清移开目光，：“走了。”

傍晚的风很舒服，场上人很多。

昏黄的灯光场护栏网分割成小块，洒在跑上，落在学生们的脚边。

夕的余晖渐渐散去，校园被一层静谧的暮笼罩。风带着凉拂过，树叶沙沙作响。

“姜清。”

隔着暮，女孩睛弯得像一明月，“我们去场走走吧。”

风声人声从旁边经过，广播里温柔的女声似清泉般淌，在学校里飘开来。

其实没有走多久，但顾以凝觉到一莫名的疲乏，她顺势歪着躺在旁边的草坪上，四脚朝天，仰看着昏昏沉沉的夜空。

城市的夜空总是这样，被各灯光污染，混沌一团。

她静静地闭上，耳边有风呼啸。随后，她听见了姜清在旁坐，随后又躺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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