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一个接一个。张教授问理论框架，陈教授问研究方法，沈青舟问文献选择。林小雨一一作答，从容不迫。

最后，王教授看着沈青舟：“沈老师，作为联合指导老师，你对这个选题有什么看法？”

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沈青舟。

她站起，声音平静而有力：“我认为林小雨同学这个选题有重要的学术价值。第一，它填补了明清女文学研究中的一个空白——以往研究多关注女的家、婚姻、才学，却很少正面讨论她们的书写。第二，这个选题现了跨学科的研究视野，结合了文学、别研究、哲学等多个领域。第三，”她顿了顿，“我认为学术研究应当有勇气碰边缘议题。林同学准备充分，思考，我支持她这个研究。”

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

然后陈教授开：“我同意沈老师的看法。林小雨同学从大一起就展现优秀的学术潜力，这次选题虽然大胆，但论证严谨，方法得当。我支持通过。”

王教授和其他两位教授换了神，最终都了。

“好，”王教授说，“选题通过。林同学，期待你的论文成果。”

林小雨鞠躬：“谢谢各位老师。”

走会议室时，她的后背已经透了。等在走廊的周晓晓立刻冲上来：“怎么样？通过了吗？”

“通过了。”林小雨靠在墙上，舒一气。

“太好了！”晓晓抱住她，“我就知你能行！不过……”她压低声音，“沈老师刚才帮你说话的时候，那个神……啧啧，藏不住啊。”

林小雨笑了：“别胡说。”

“我才没胡说。”晓晓撇嘴，“你们俩啊，从大一纠缠到要毕业，现在就差一层窗纸了。等你毕业，我看沈老师还能找什么理由。”

林小雨没有回答。她看向走廊尽——沈青舟正和几位教授边走边谈，侧脸在午后的光里柔和而专注。

三个月。

还有三个月，她就要毕业了。

到那时，那层窗纸，就该破了。

手机震动，是沈青舟发来的消息：

“表现很好。晚上有空吗？想和你讨论一文献综述的分。”

林小雨回复：

“有。老地方？”

“嗯。七。”

林小雨收起手机，嘴角的笑容越来越大。

晓晓看着她，摇叹气：“完了完了，林小雨你逃不掉了。”

“心甘愿。”林小雨大方承认。

她背上包，走文学院。三月的风在脸上，的，带着香。

那是茉莉的味。

第20章 学术沙龙上的告白

五月末的学术沙龙，空气里有毕业季特有的躁动和伤。

文学院一楼报告厅，临时布置成了一个小型研讨会场。这是“本科生优秀论文中期汇报”的现场，台坐着二十几位老师和研究生，还有十几位旁听的本科生。窗外梧桐叶已绿，夏日的光透过百叶窗，在木地板上切明暗相间的条纹。

林小雨坐在第三排，手里握着翻得有些卷边的论文稿。她的《与禁忌：明清女文学中的书写与当代阐释》被选为本次汇报的五篇论文之一——不是因为选题“安全”，恰恰相反，是因为选题“大胆”，评审委员会想看看这个学生能走多远。

“一位，文学院林小雨同学。”主持人念到她的名字。

林小雨一气，站起。她今天穿了件简单的白衬衫和，蓝短发在脑后扎了个小揪，净的脸颊和脖颈。耳钉是那枚最简单的银圆环——沈青舟说喜这副。

走上台时，她的目光扫过台。沈青舟坐在第二排靠窗的位置，穿着浅灰改良旗袍，发用白玉簪绾起，金丝镜后的睛平静地看着她。

“各位老师，同学午好，”林小雨的声音透过麦克风传遍会场，“我的论文试图回答一个问题：在男主导的文学传统中，明清女如何书写那些被压抑、被禁忌的和望？”

她打开ppt，开始汇报。四十分钟的时间里，她从《牡丹亭》的“梦”讲到《生殿》的“密誓”，从《红楼梦》的“意”讲到《影梅庵忆语》的私密回忆。她的分析严谨，论证有力，每一都有文本支撑和理论依据。

台很安静。有人，有人记录，有人皱眉思考。

汇报接近尾声时，林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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