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上榻之后，白青崖又缠着他亲吻好久，得他不能安睡。

简直就像是一条狗，对他又亲又，从嘴到脖、，再到腹，不住往返留连。

只是稍微回想一，上似乎又被一阵雨淋过，漉漉。

“……好了吧？”

空气沉寂来，对方视线在他上来回逡巡，令谢妄之愈加羞恼，稍微等了会儿便要将衣重新穿好。

若是跟平常的一样就罢了，光让裴云峰看别人在他上留的痕迹算怎么回事。

他衣袖才拉起一半，忽被人攥住手腕制止，玉白指尖顺着他的手臂缓慢上移。

似一阵微风轻掠过，得谢妄之忍不住发抖，反手攥住对方，蹙眉：“什么，不是说就看一么？”

“……是，可是还没看完。”

裴云峰止住动作，乖乖任他攥着，意有所指轻瞥了他的腹，神幽暗，轻。

“休想。”

谢妄之毫不犹豫把人甩开，却见对方变戏法似的很快又垮脸，甚至泪盈于睫。

他不由睁大，气得发笑，咬牙：“裴云峰，几日不见，能耐了啊。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还有这收放自如的本事呢？”

“谢妄之……”

裴云峰像是听不懂嘲讽，吃准他心，仍是可怜又委屈地看他，模样真得不像假的。

“……”

仿佛一拳打在棉上，谢妄之与人对视片刻，到底败阵来，忍不住抬手轻了眉心，“够了，没必要看，我们没什么，真不是你想象的那样。”

话都说到这份上，裴云峰看也看了，也该识时务地不纠缠了。

未想今夜对方格外倔，甚至与白青崖较上劲儿，定地摇摇，“那他对你了什么，我也要。”

“呵。那他是狗，你也是狗吗？”谢妄之哂笑，没应，自顾穿衣。

见他始终不肯，裴云峰似是放弃了，往后退开些许，微垂，神落寞。

却祭杀招：“你明明说过会帮我破除心障的，可是自从——我们已经很久没有灵修过了……我也不想麻烦你，可是，这里有时候会好疼。”

说着还伸手轻轻抚了自己的，眉心微拧，煞有介事。

年少时的裴云峰生了心障，常会疼，却从不在谢妄之面前显一二。明明心障因他而起，却不叫他发现，自顾疏远。

直到谢妄之察觉异常，对方还试图遮掩，却不知自己垂时，颤动的睫已经暴。

谢妄之便是从那一刻开始心。

而此时听人这么说，他分辨不真假，又狠不心立刻回绝，不由沉默来，不知该作何反应。

置在膝上的手忽被人轻轻捧起，掌心贴在对方，心向指尖清晰递送，蓬有力，却过速失衡。

接着，他的手又被牵着覆上对方脸颊，掌心贴住一片细腻。

裴云峰轻拧着眉，盯着他的双眸光潋滟，似是不习惯这样袒真心，声音低哑颤抖，说得磕绊，像是撒又像是控诉：

“谢妄之，我也想要，不可以吗？我们那么久没亲近过了，我一直都……但是你、你……难你就一也不想我么？难只有我一个人……”

对方说着又哽咽，谢妄之的手指恰落在对方尾，觉到一，惊得他意识把手回。

可那滴雨还是落在他指尖，变得温凉，却灼烧着他的。

上一次和裴云峰灵修，是在白青崖故意疏远谢妄之之前。

白青崖疏远谢妄之时，他已经烦躁，裴云峰还总是揪着一个小隶不放，要求他怎么，时常与他争执，得他更加心烦。

最后一次争吵，两人不而散。裴云峰几乎从未被谢妄之这样对待，也赌气地疏远谢妄之，就连在谢家游学，也尽可能避免与人碰面，就算避不开也要故作冷漠。

但裴云峰赌气不肯低，谢妄之就更不会了，甚至表现得本无所谓，显得自顾赌气的他更加可笑可怜。

他更加恼火，恰逢弟弟们与那个该死的隶有了些矛盾，来找他告状，他便借此名正言顺去找那个隶的麻烦。

可惜最终也讨不了好，他“自损一千，而敌毫发无伤”，又生气又委屈又嫉妒，却无计可施，无可奈何。

而以谢妄之的角度，既然裴云峰已经疏远他，他又从梦中得知裴云峰会背叛他，自然不肯再与对方亲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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