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

谢妄之听不清对方到底在说什么，耳畔的声音似是浸中，听不真切，只觉疼裂，几乎全凭本能地用力掐着对方的脖颈。

前视野忽然天旋地转，本该早就毒发亡的人竟翻将他压住，俯攫住他的，像狗一样发疯地舐啃咬。

谢妄之不断收拢五指，疯狂挣扎，最后竟从梦中惊醒，一坐起，见到熟悉环境才稍稍安定，仍是浑汗，膛剧烈起伏。

垂的幔帐之外，立着一个颀俊秀的影。见他坐起，立时撩开幔帐，一张艳丽绝尘的脸。

看清那张脸，谢妄之瞳孔骤缩，猛地扬手扇了对方一掌：“谁准你来的，去！”

第4章 （修）

清脆的掌声在屋中回，少年被打得偏过，缓缓转过脸，双手背到后，低声：“在偏房听见公的声音，以为公唤。”

说着微微抿了，睫低垂，脸颊红，瞧着是一副受了委屈、可怜兮兮的模样。

见状，谢妄之也冷静来，忍不住伸手轻眉心。

他在梦中分明看清了那个人的五官，梦醒后却无论如何都无法在脑中拼凑一张完整的脸，结果错认成了池无月。

虽是如此，他断不可能向贱低歉。

他摆了摆手：“没喊你，去。”

未想到，才乖顺没两日的贱又开始忤逆他，竟装作没听见似的，站在原地不动。

他有些恼了，冷笑一声，伸手撩起幔帐榻，手指轻勾起池无月的颌，迫使对方昂起与自己对视。

接着，他故意伸指在少年的，指腹暧昧地来回挲对方的，恶劣嘲：“怎么还不走？难不成，自荐枕席来了？”

少年默不作声地与他对视，神未起波澜，双眸清澈，似不染污浊的飞雪。谢妄之见状，心忽然涌起一无名火。

他曾经也这么对待过池无月，那时对方也如现一般毫无反应，只用这神看他，似听不懂。

经过那个梦，他才知，原来池无月并非不懂，只是装不懂，还在心里嫌他恶心，知晓他从不屑于迫，便肆无忌惮利用他的恩。

谢妄之微微眯，手上加大力，指腹压得殷微微泛白，在即将之前克制地停住。

随即松开手，像是被什么玷污似的，取巾帕慢条斯理地手，边边：“你这张脸，确实生得不错。可惜——”

他低专注地完，用力将巾帕掷在地上，抬看向对面，冷笑着续：“我现在看腻了。给我。”

＊

池无月并未持，转回屋。

周遭再度静谧，连风声都消弭，传来的剧烈心却响如雷鸣，白皙脸颊比被掌扇过还红，耳尖都得灼人。

他伸手抚向自己用力，想令这颗躁动的心平息。被谢妄之过的颌与却酥麻不止，令他浑发发颤。只要一闭上，他的脑中便现谢妄之的影。

掀开幔帐后，朦胧影变得清晰。对方惊魂不定地抬眸看来，乌发披散，浑汗。雪寝衣松散微敞，被洇得半透，大片膛，肌理致分明，被汗，淌着一样的光泽。

平日在上的人，陡然受了惊吓，一瞬的脆弱，随即恼羞成怒地扬手，表比过去任何时刻都要生动鲜活。

仅是惊鸿一瞥，便镌刻在他的脑中，被他擅自描摹刻画，愈加清晰。

一如他的梦中。

方才，他了梦。他梦见自己变成了另一个人。

而谢妄之的声音将他惊醒，他意识去确认梦境真伪。

分明已回到现实，梦境中另一人的却仍残留。

＊

个人赛期限三日，之后便是团赛，为期半月，容是自行组队秘境讨伐妖兽，以战利品的价值计算得分。

谢妄之打完比赛后歇了两日，伤也好得七七八八。虽然并不打算参与团赛，但毕竟演武比赛由自家兄主持，他再是犯懒，总归得去走个过场。

各世家弟们坐在台听谢霁例行发言，之后便是寻找队友的环节。

而谢妄之特意避开人群，坐在角落，百无聊赖地指使池无月一会儿给他倒茶，一会儿给他剥果，心里计算着何时开溜。

正吃一颗浆果，边忽然坐一人：“谢兄，原来你在这里。”

“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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