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妤翻了个白，心说我这心思要是动起来，你老板公司明天就得改名。

“知了，ay。”她拖了调，敷衍至极。

第90章

走廊尽，推门去，百叶窗把一束金光分割成明暗两。

男人坐在办公桌后，椅背后仰，便肆无忌惮搭在茶几边缘，手里握着的是switch。他西装外脱了，一件薄薄的白衬衫，领松开几颗纽扣，松垮到她都能隐约看到两排锁骨上的咬痕。

蒋妤风飞快扫过去，又飞快别开视线。

“放。”他吐两个字。

“您的咖啡，蒋总。祝您心悸早搏。”她咬着后槽牙，东西哐当摞在他前，“报表，名单。”

他这才暂停键，switch随手往桌上一扔。住搅了两。冰块早就化了大半，原本的分层现在浑浊成一团。

“化了。”他轻飘飘说，“重买。”

“蒋聿！”蒋妤压着火，“你别太过分。这一路上来全是人，能给你带上来不错了。”

“这就是你跟boss说话的态度？”蒋聿向后一靠，半笑不笑地瞧她，“还是说你觉得五千块钱工资太，零钱也太，想让我给你扣成负数？”

提到钱就是掐住了命门。蒋妤一气，告诉自己为了还没被停掉的副卡，忍辱负重也是一修行。

她假笑：“那您想怎么样？我去给您搬个制冰机过来？”

男人啧一声，把杯推开。慢条斯理将视线上移，定在她脸上。她今天似乎刚新换了支红，带一琉璃珠光，尤其灯光，得要命。蒋妤微微别开，觉得他视线比平常还要一。

“不想喝就算了，我去了。”她毫不掩饰“想罢工”的工作态度，一转就要走。

“等等。”

她不不愿地回过，男人勾起角，指中指朝她勾了勾，“过来。”

“嘛？”

他啧一声：“让你过来就过来，哪那么多废话。”

她照，离办公桌还有半米远就被叫停。蒋聿一勾，把旁边的真转椅勾过来：“坐。”

她和蒋聿对着来：“我站着就行。”

蒋聿就笑笑：“那你站着吧。”

她便立刻坐了。刚沾边，就听他吩咐：“念。”

“什么？”

“那堆，”他指了指桌上那摞，“念给我听。打游戏睛疼，不想看字。”

蒋妤左右为难。

毕竟是在办公区域，要是有人忽然来，那得多丢人。

但是不读，蒋聿就要扣她工资。

她咬咬牙，认命地翻开最上一本，打开第一页逐行阅读：“主播‘甜心宝贝’申请解约，理由是公司资源分不均，且在此期间遭遇”

“停。”蒋聿皱眉，“声音太小，没吃饭？”

蒋妤提音量：“主播‘甜心宝贝’申请解约！！理由是——”

“吵死了。”他又打断，“我是让你念文件，不是让你去菜市场卖菜。声音，没听过电台女主播？”

蒋妤后槽牙咬的咯吱作响。

找茬，这是找茬，这是挑事，这是里挑骨。

忍，忍。

为了副卡，为了零钱，为了工资，忍辱负重也是一修行。

她细细地夹起嗓，声并茂地甜甜念：“主播‘甜心宝贝’觉得心里委屈屈，想要离开这个坏坏的公司司”

“就这？”蒋聿嗤笑一声，“我看你倒是甜心宝贝的。”

“”蒋妤白他一。

“再怪气，扣光你的零钱。”

蒋妤立刻收声，重新摆好脸。

“行了，换一个。”他随手走她手里没营养的辞职书，又从底一本厚厚的蓝文件夹，往她怀里一扔，“念这个。”

蒋妤手忙脚地接住，翻开一看，密密麻麻全是数据图表。运营数据、量转化率、用画像分析这跟他妈的天书有什么区别？

她磕磕绊绊地念：“本周ci指数环比降32，主要原因是”

“停。”蒋聿打断，“什么是ci指数？”

蒋妤：“”她哪知？

“媒价值指数？”试探着猜了一个。

蒋聿不置可否，轻哂：“一个。”

“kol投放预算roi低于预期值，建议优化”

“什么是roi？”

“投资回报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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