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看你，稍微用力就哭爹喊娘，除了会叫还会什么？”

蒋妤听清了，怒火一蹿，扭就要开骂。然而一只手横在她肩膀上，将她人压得一矮，那男人借着这个动作再度向她凑近，鼻尖碰上她的。

“术业有专攻。”蒋聿慢条斯理，“人家这也是凭本事吃饭。不像某些人占着茅坑不拉屎，白了一副好，实际上就是中看不中用。”

蒋妤脸腾地烧起来，一半是气的，一半是被这浑话激的。

“你有病吧？你还要不要脸？”她咬牙切齿，“这绝活你怎么不去学？我看你适合，以后蒋家破产了你还能来这儿卖艺，艺名我都给你想好了，就叫‘铁杵磨成针’。”

蒋聿低笑声。

“我不行。”他把烟灰磕烟灰缸，神在她上那条鹅黄裙上转了一圈，最后停在她平坦的小腹，意有所指，“我没那置。这属于老天爷赏饭吃，我看你这置。”

“。”

蒋妤抄起桌上的啤酒瓶就要往他上招呼，半路被蒋聿稳稳截住手腕，往怀里一拽。

“急什么？”他散漫说，“让你学你就学。不说学个十成十，学个回去哄我也够了。省得每次都要我伺候你。”

“谁要哄你？”蒋妤冷笑。

“学不。”他啧一声，手拍拍她的，和她碰了杯。烟味儿随着酒一同咽，咙都是苦的。

台上换了节目，两猛男上来表演泰拳。以酒代，以拳代沙袋，在台上暴戾互殴，赢的站着，输的躺，被人搀扶着送去后台。台呼声一片，没有掌声，没有喝彩，只是很单纯的呼。

四四方方一个空间，四面全封闭的，酒、烟、灯光，混合成一团厚重的糜烂。

她实在受不住这乌烟瘴气的地界，把那双丑天际的乐福鞋在地上蹭了蹭，起要走。

“去哪儿？”蒋聿只撩了一。

“撒。”蒋妤没好气，拎起一旁镶钻的小手包，“还要向您汇报量？”

蒋聿嘴角扯了个极其欠揍的弧度，慢悠悠：“怎么，还要老把？”

“把个。”

蒋妤抬脚就在他小胫骨上狠狠踹了一记，趁他还没发作伸手掐人的档，一尾鱼似的钻过攒动的人，直奔后门。

后那视线跟钩似的挂在背上，直到铁门“哐当”一声合上，隔绝了里面震耳聋的泰式电音和那让人窒息的腥气。

后巷又脏又，空气不见得清新，有的臭味直钻鼻腔。还有偶尔一闪而过的，来拉客的条客上散着酒气和廉价香的味。

蒋妤意识躲开，沿着墙往里走，终于呼顺畅了些。再往前就没了霓虹灯，渐次黑来。污顺着墙蜿蜒，电线杆上私接的电线缠得像麻，偶尔爆一两颗火星。

拐过一个堆满废旧胎的转角，两个黑影蹲在垃圾桶的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