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歌见还剩最后一块，便走过去递到他面前：“阿策，你也尝一尝吧，很甜很香。”

那上面标注的价钱，足够济堂半年的开支了。

她笑着挽住白芷的手：“不过是个件，我也没有那么喜。”

可唐云歌当晚回到侯府，就看见青松怀抱一个致的红木匣，笑嘻嘻地守在她的院门。

看到这三个字，她的眉自然地弯起。

云歌脸颊微红，掩饰地轻咳一声。

她将这些笺纸一张张抚平，小心翼翼地收一只紫檀木刻的小匣里。

她的云歌向来值得最好的。

上面只有龙飞凤舞的三个字：“赔罪，昭。”

云歌疑惑地打开匣，那枚和田玉菱粉盒正安安稳稳地躺在里面。

匣盖的侧，静静地贴着一张素白笺纸。

她伸手掀开匣，果不其然，那是两叠还冒着腾腾气的红豆烧饼，酥上缀着细密的芝麻，被气一蒸，那焦香与豆沙的甜香愈发郁。

她凑上前悄声说：“是陆先生的手笔？”

每只匣的盖，都贴着那张素净的笺纸，依旧是三个字：“赔罪。昭。”

白芷看着她前段日因为陆先生的离开而低沉，心疼在心里。，知了这个消息，她似乎比云歌还要兴。

这样清隽孤傲的字迹，在甜腻的心旁，显得极其违和，却又让云歌心发。

隔着窗，云歌看到店铺里放着一枚和田玉雕菱粉盒。那玉质温如羊脂，盒盖上镂刻着九菱，层层叠叠，每一丝纹路都巧到了极致，光一照，竟像是有光在玉石间动。

白芷心领神会地眨眨。

“唐姑娘，这是殿给您的。”

青松：“唐姑娘有所不知，这京城里的珍宝阁和玲珑馆，其实背后的东家……咳，都是先生。您今儿在那儿多待了那么一会儿，掌柜的瞧见了，自然赶送来孝敬您。”

白芷见她目光连，说得极其豪气。

白芷瞧着她嘴角压不住的笑意，啧啧声：“哎呀，这红豆烧饼确实甜，不过我瞧着，倒像是有人心里更甜。”

众人说笑着分起来，唯独坐在角落里的萧策没有动。

京城的东市，街繁似锦。

云歌虽然没再多问，可心总觉得不安。

唐云歌冲众人招手，：“好了，张记的烧饼，大家都来分一吧。周掌柜，你们也尝尝。”

“云歌，你喜的话，我买给你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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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字迹笔锋凌厉，力透纸背。

云歌瞧着他这副冰山模样，倒也不觉得奇怪。他向来不善言辞，大家早就习以为常了。

她勾起角，拈起一块送指尖。

萧策抬起，平日里冷峻的底此刻浮动着一丝说不清不明的暗。

云歌与白芷在药铺间兜兜转转，采购着医馆所需。

“太好了，云歌！”

“真的？”云歌眉轻蹙。

这一声细不可闻，但她面上止不住的羞已经说明了一切。

从腾腾的蟹黄包到玲珑剔透的晶糕，不仅不重样，且每一份的度都恰到好。

这粉盒若用来盛放她新买的胭脂膏，定是相得益彰。

他正低拭着手中的短刃，寒光映照着他那张略显清瘦的脸上。

接来一连十几天，唐云歌每天早上都能雷打不动地收到一盒致的心。

起初只有寥寥几张，如今已攒了厚厚一叠。

“他怎么知我想买这个？”云歌不解地问。

“你们俩……”白芷一脸好奇又惊喜地望着云歌。

“自然，青松哪敢骗您啊！”

不过，她余光瞥见标价签上一串令人生畏的数字，角的笑意瞬间消失。

云歌忙抬起指放在边，了个禁声的手势。

的红豆沙绵清甜，一路甜到她的心尖。

云歌沉默了半晌，指尖在素笺上的“昭”字上轻轻抚过，随即极轻地应了一声：“嗯。”

没机会尝鲜。

就在两人路过一家名为“玲珑阁”的古玩铺时，云歌的脚步不由自主地慢了来。

没过多久，云歌便拉着白芷门去采买药材。

他盯着那块烧饼看了半晌，薄抿成一条直线，最终还是僵地接了过去。

“白大夫，白神医，你怎么手那么阔绰啦！”云歌打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