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第一次看到这样的云歌，与梦中他占有她的模样完全重叠在一起。

他微微倾，注视着她的睛：“云歌，你能原谅我吗？”

云歌的心脏漏了一拍。

陆昭声音压低了几分：“是明日。可我等到天黑，实在是等不及了，便私自骑了快先京来看你。一会儿，还得趁着天亮前赶回去。”

“那天局势迫，连我自己都没有把握能不能活着再见到你。是我没有勇气当面告别，我怕见了你，就再也狠不心离开。”

这一声“想你”，说得毫无防备，坦得让人心颤。

前的人太过真实，她甚至不敢伸手去碰，怕这只是一场酒后的幻觉。

唐云歌被他温柔的声音的乎乎，他不告而别和思念骨的委屈，一同涌上心。

他修的手指微颤，终究还是没忍住，轻轻抚上她温的面颊，指腹温柔地揩去她角的泪。

此时，唐云歌酒劲儿上来了，脑袋沉甸甸的，只觉得耳边的呢喃像是一首动听却难懂的眠曲。

沉片刻，他才重新开：“云歌，这些时日，你过得好不好？”

远打更的声音由远及近传来，陆昭神忽然严肃了几分。

“先生，你有没有受伤？”

此时的云歌只穿着一件洁白的丝绸亵衣，那质地极薄，松垮地笼在上，一段修脖颈。

他微微蹲，视线与她齐平，声音压得极低：“云歌，明日我京后，局面会变得很复杂。裕王虽倒，余党尚在，襄王对我更是虎视眈眈。他们若是知你在我心里的位置，我怕他们会拿你来要挟我。”

他垂在侧的手指蜷缩了一，掌心竟有些发。

陆昭原本走向她的步履一顿。

想起樊楼里那些议论，她垂密的睫，低声说：“现在……是不是该叫你晋王殿了？”

云歌的心一瞬间又酸又甜。

陆昭浮现一抹无奈又溺的笑意：“好。”

“是我。”他看着她，声音温柔得几乎能滴来，盛满了日思夜想的眷恋。

“对不起。”他低声说，语气是从未有过的诚恳与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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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你怎么会在这里，不是说圣驾明日才京吗？”

他没有回答，推门走近她边。

云歌惊讶得张大了嘴：“你……万一被发现怎么办？”

一别几个月，日思夜想的人现在他面前，陆昭有太多话想对她说。

“嗯。”云歌有些心虚地。

如果她没有起，那他岂不是只能在窗外站一宿？

陆昭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那酸涩的疼瞬间蔓延开来。

只是，除了那熟悉的、清甜的海棠香气，还有一淡淡的酒气在两人错的呼间转。

她眶一红，泪珠在底打着转：“先生，你给我留一封信就走……你知不知，这段时间，我有多担心你？你知不知……我有多想你？”

“所以，往后若是在人前，我们要装作不熟的样。哪怕……哪怕我了什么让你伤心生气的事，那也是为了保护你。你一定要原谅我，好吗？”

陆昭呼微微一滞。

的意。

她只匆忙披了一件外衫，如瀑布般披散而的黑发，凌地垂在前。

他微微蹙眉，声音低沉：“你喝酒了？”

云歌心底的狐疑却更甚

陆昭声音愈发温柔，低声安抚她：“我很好。”

“先生，真的是你吗？我是不是在梦？”

第47章 回京

云歌被他灼的气息的乎乎，气恼和委屈早已消失不见，却仍带着嗔的脾气，故意转过脸去：“我要考虑考虑。”

一时竟不知从何说起。

短短几个月，他为先太平反，扳倒裕王，恢复份……他独自一人了多少凶险的事，她不敢想。

“不好。”声音是像小猫一般的委屈。

夜风散了几分酒气，云歌忽然想到樊楼中那些人的谈话，猛地抬起，视线在他上焦灼地逡巡，上上地打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