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不熟……什么位置？”

她嘟囔着，神越来越迷离，的睫在睑投一小片影。

“先生，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陆昭看着她这副憨的样，忍不住低笑声。

“不懂也没关系。”

他温柔地轻叹，声音里藏着化不开的。

“只要你记得，你一直在我心里。”

他站起，最后贪恋地看了她一，转隐黑暗。

云歌陷在柔的枕里，迷迷糊糊间觉得这只是一场丽的梦。

梦里那个陆昭，好像对她说了一辈的话。

清晨的光穿过窗，落在锦榻上，惊扰了云歌的清梦。

她睁开，只觉宿醉后的额角隐隐作痛。

昨夜那抹冷冽的松木香和陆昭低沉的呢喃，在日光，显得那么不真切。

又不争气地想他了吗？

她自嘲地弯了弯角，撑起，却在目光及枕畔时，指尖猛地一僵。

在那素净的枕巾上，静静地压着一张裁剪整齐的纸。

纸上的字迹清劲有力：

“醒后服饯，可解酒苦。切勿忧心，万事有我。”

纸条旁，还放着一包被油纸细心包好的饯。

云歌将纸包攥在掌心，那熟悉的字迹让她鼻尖一酸。

原来，他昨夜真的连夜骑城，只为看她一。

“云歌，你竟还睡得着？”

急促的女声从屏风外传来。

唐云歌转过，就看见柳文清急匆匆地快步来。

“文清，什么事了？”

她放手的梳，疑惑地望着文清。

柳文清挥手屏退左右，握住云歌的手腕，声音压低：“今日仪仗巡街，整个京城都炸开了锅。你可知，圣上祭祖归来，已亲旨为先太平反，册封那位落民间的皇孙为晋王。而那皇孙……”

她顿了顿，一字一句：“正是陆昭。”

唐云歌，脸奇地平静：“我知。”

柳文清诧异更甚：“你早知了？”

“我也是昨日才知。”云歌想到昨夜，心中又泛起一丝丝甜意。

“云歌。”

柳文清坐到她侧，握住她的手，语重心地说：“我早知你二人的心思，可当时陆昭能给你的，如今的晋王却未必给得起。”

“皇家的不可测，如今太之位空悬，襄王势弱，裕王又了这样的事，坊间都在传，皇上可能要将太之位直接传给晋王。这样复杂的局势，你若参与其中，恐怕……”

柳文清没有说完，但那底的担忧已说明了一切。

唐云歌微微失神。

文清说的没有错，如今陆昭是晋王，在书里，未来的他会登上那九五至尊的宝座。

前路茫茫，究竟藏着多少风刀霜剑，她不知。

未来的他会不会变，她也不知。

“文清，谢谢你。”云歌回过神，神清亮而定。

“陆昭他是白衣也好，是王爷也罢，我只想尊崇自己的本心。”

柳文清见她这般倔，无奈地摇摇：“罢了，你向来最有主见。走吧，今日圣驾回，百官相迎，咱们也去看看闹。”

东街，人攒动。

云歌坐在侯府车里，指尖无意识地挲着袖中那张薄薄的纸条。

原本对未来的惶恐，竟慢慢平复了去。

好像只要他

在，即使是翻天覆地的变化，她也会无比安心。

远方三声悠的号角响起，整齐的蹄声如般涌来。

云歌轻轻揭开车帘的一角，视线穿过攒动的人，定格在前方。

在一片肃穆的黑甲铁骑中，一匹通雪白的战不急不慢地行来。

上的人紫金冠，穿玄金蟒袍，光落在缂丝金纹上，转令人不敢视的贵气。

他脊背得像是一株孤松，神清冷如霜，周散发一凛冽而矜贵的威严。

“云歌，你看陆先生，不对，是晋王殿。”柳文清在旁轻声叹，语气还有一丝不可思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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