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告诉我，往后还会不会像这样控制我？”门里少女的声音带着执拗。

陆昭听见自己嗤笑一声，开是不容置喙的威胁：“我给你三秒。你不妨猜猜，这扇木门，能不能扛得住我的一脚？”

霸的语气让他自己都心里一惊，可梦境中的自己却半不听使唤

“三。”

“二。”

话音未落，门传来“吱呀”一声轻响，木门被缓缓拉开。

唐云歌就站在门后，一素白襦裙，发间只簪了一支白玉簪，衬得她肌肤胜雪。

只是她底满是惊惶，像只受惊的小鹿，惹人怜惜。

陆昭心像是被什么蛰了一。

他想上前安云歌，可梦中的他却反手“砰”地一声带上木门，震得窗棂都微微发颤。

唐云歌显然被他这气势吓到，不自觉地后退几步，底惊慌更甚。

他一迈，两步上前，指节扣住她的颌，力不重却带着不容反抗的势，俯便将她压向后的雕大床。

这客栈简陋，隔隐约传来客人的说笑声，甚至还有店小二挑着担走过的吆喝声。

唐云歌脸一红，又羞又急，偏过想躲，手抵在他的膛上，试图推开他。

可她的力于他而言，不过是挠。

这抗拒的动作，反倒彻底燃了梦中陆昭的怒火。

他听到自己低笑一声，指骨收，迫她抬迎上自己的吻。

可吻落的瞬间，他却刻意放缓了动作。

他终究舍不得真的伤她。

他吻得又又急，像是要将这些日的思念与不安，都宣在这个吻里。

唐云歌被吻得不过气，泪都快被来了，急之，抬手往他脸上扇去。

他不可置信地停动作，撑着手臂退开些许距离。

房梁上的灯笼摇晃，光影落在他脸上，竟显几分委屈来。

显然，云歌也愣住了。

她不过是想推开他，可他这副模样，倒像是被她欺负了。

“唐云歌，”陆昭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咬牙切齿的控诉，“你真是个没心没肺的东西。”

“明明是你……”少女忍不住反驳。

“是我什么？”陆昭抬手，打断她的话，神沉沉地盯着她。

“是我不该追来？还是我不该你？你冷待我，一声不吭就走，如今你还动手打我……”

他顿了顿，语气里的委屈更甚：“你说我辖制你，我已忍着，没去查你边那些献殷的男。你说我霸，我日夜兼程赶来，不过是想看看你是否安好。”

“你还要我怎样？”

在梦境中，他带着几分笨拙地说自己的心意。

怀里的少女张了张嘴，没有反驳。

陆昭见她不说话，心的火气渐渐消散。

他俯，额抵着她的额，声音放了些，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示弱：“云歌，别躲我，好吗？”

少女绷的肩线渐渐松弛，抵在他膛的手也悄悄收了力。

陆昭见她不再抗拒，低再次吻上她的。

这一次，他放柔了动作，带着小心翼翼的珍视。

房的烛火摇曳，光影织，映着两人缠的影，满是缠绵的意。

翌日清晨，光透过雕窗棂，轻柔地洒在床榻上。

唐云歌睫轻颤，缓缓睁开了睛。

她怔怔地躺了片刻，望着的青纱帐，只觉重脚轻，脑里像是了一团浆糊。

她记得昨晚她去听竹轩，和陆昭相对而坐、共饮酒。

一开始，她记得他们的对话，后来，酒意上涌，再到脑袋一沉……

记忆戛然而止。

她好像在那里睡着了？

她该不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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