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为你治病，保你命百岁。”那人直接。

祝雨山盯着他看了许久，不太确定：“祝温？”

“伤天害理？”那人笑了，“你祝雨山，伤天害理的事得还少吗？”

祝温另一只手诀，默念了几句什么，一缕白的烟气便从他的眉心涌，在石的光，渐渐凝结成一个心大小的白珠。

他走上前，绕着祝雨山转了两圈。

看着亮起的光，祝雨山的眉不动声地挑了一。

祝雨山笑容不改：“什么纵

祝温盯着他看了片刻，笑：“若我是普通人，你这样死不承认，我还真拿你一办法都没有。”

火杀人，我怎么听不懂。”

以命换命。

看到祝雨山的表，那人突然笑了。

祝雨山有些困惑：“为什么？我家娘得罪你了？”

祝温直接拉起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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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雨山眸微动，没有接话。

“想起我了？”那人眉一扬。

烂疮绵延，血迹斑斑，最严重的地方甚至能看到白的骨。

“这是我许久之前学的一个术法，可以将人的记忆复刻来，如海市蜃楼一般重现，”祝温看着珠渐渐成型，脸上浮现满意的神，“从前一直没机会用，今日倒可以叫你见识见识。”

祝雨山本来在看祝温蹭在衣襟上的血痕，石现后，他顿了一，脑海突然闪过一座烟雾缭绕的玄幽大山。

“我想的事，刚才已经同你说了。”祝温懒得和他拐弯抹角。

祝雨山有些不好意思：“你与小时候相比变化太大，我险些没认来。”

大火冲天，房里传来惨叫和悲鸣，孩童也不回地离开。

光幕之上，一个四岁左右的孩童蹲在地上，对着一个纸扎人自言自语，旁边的人警惕又厌恶，只有一个眉憔悴的女，着泪在看他。

第19章

到七八岁大的孩童拖来一捆捆稻草，堆在了一间瓦房外，又用壮的树枝将门拦。

但他浑不在意，还将这样的手伸怀中，掏一块黑夹杂一丝红的石。

祝雨山这次沉默更久，久到那人的耐心都快耗尽了，才慢条斯理：“此等伤天害理之事，只怕祝某不能同意。”

最后一个画面，是夜时分。

看到那个女，祝雨山平静的眸起了一丝波澜，但很快又归于沉寂。

“现在想起来了吗？我当时只是无意间撞见这一幕，都吓得烧几夜，你胆倒是大，放完火还能如此镇定地离开，真是天生的。”

“我本没有修炼的天赋，无意间捡到这颗石后，误打误撞学会了使用办法，这才顺利拜清气宗，成了外门弟，本来这一次的试炼考只要拿到最分，便可正式门，谁成想……”

“怎么，了几年教书先生，就连同村的朋友都忘了？”

祝雨山面平静，淡淡问：“你究竟想什么？”

祝雨山眉笑，好脾气地任由他打量。

又一转，孩童被一群更大的孩围殴，孩童双红得如同野兽，撕咬住一人便再也不放，直吓得所有人都不敢再动。

“不记得了？”祝温惊讶，“虽说事已经过去近二十年，但这样的大事，理说你不该忘记啊。”

祝雨山掩咳嗽几声，再抬起时，底蒙上一层浅淡的光，羸弱温和：“我真的不知你在说什么。”

祝雨山闻言，倏然看向他。

祝温后退两步，似笑非笑：“你说，我若将这些记忆公开，你还能安稳地当你的教书先生吗？”

画面一转，孩童大了些，沉地磨了刀，当着许多人的面死一只山羊。

才一会儿的功夫，他的掌心腐坏更加严重，与石接的地方，已经开始化。

祝温打量够了，不不慢地绕到他面前，摘掉一直着的手，暴腐烂渗血的双手。

“你的变化也大的，”祝温玩味地打量祝雨山，“谁能想到，八岁就敢纵火杀人的小怪，如今摇一变，竟也有些人样了。”

珠上的光变得暗淡，祝温伸手，石和珠一并落在他的掌心，本就烂了一大块的手掌，此刻鲜血淋漓，骨仿佛要化开一般。

珠彻底成型，祝温轻轻敲一，珠立刻散发浅白的光，在虚空之中照一片光幕。

“她一个傻，能得罪我什么？事到如今，我也不瞒你了，看到这颗石了吗？”祝温向他展示掌心的石。

但也只是一闪而过，没等他细想，那块石突然自祝温的掌心升起一寸，虚虚地悬浮在半空，微微亮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