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雨山这才发现，他不仅双手被腐蚀，连胳膊也开始现了溃烂。

“谁成想这石对。的腐蚀极，照这个速度，只怕最分还未拿到，我就会有命之忧。”

祝雨山：“你说的这些，与我家娘有什么关系？”

“本来是没关系的，可今日她碰石后，双手竟然毫发无伤，那就不得不与她有关了。”祝温想起石喧，心又好了起来。

发现石的腐蚀后，他试过手使用。

可石虽然不腐蚀布料，却也变得无用。

为了考顺利，他每次使用时只能摘掉手，手上的伤无可避免的变得越来越重。

祝雨山不懂修炼之事，但明白了他的意思：“你想将我娘的，换到你上。”

“聪明。”祝温赞扬。

祝雨山清浅一笑，温如初：“既然如此，你为何不亲自去取她命，反而要我一个病秧动手？”

“因为清气宗收门弟的条件之一，就是手上不能沾染人命，他们有一个专门的法检测此事，”祝温扫了他一，“但只要不是亲自动手，就测算不。”

祝雨山轻咳几声，烛光眉沉静：“我若拒绝呢？”

“别人或许会拒绝，但当初为了活去，愿意跟狗争儿的祝雨山，会吗？”

祝雨山没有反驳。

祝温勾起角：“你好不容易熬到今日，若是轻易死了，甘心吗？”

祝雨山又开始咳了，摇晃了几才勉站稳。

“我可以去找风仰仙，将你说的这些事都告诉他，相信他会主持公，也会想办法救我。”祝雨山力不支，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

祝温面不屑：“我说了，如今短时间能救你的只有我一人，退一万步讲，他真的能救你又如何……人活着，但败名裂，这样的结果你能接受？”

说罢，他掂了掂刚才凝结的记忆珠。

祝雨山看着他手上的珠，垂在侧的手渐渐攥拳。

祝温无声笑笑，仿佛祝雨山的一切反应，都在他预料之。

寝房里又静了一会儿，祝温抬起颌，倨傲地增加筹码：“只要你答应帮我，我不仅会救你命，还会摧毁记忆珠，让你永无后顾之忧。”

祝雨山似乎心动了，抬眸与他对视：“摧毁了又有什么用，只要你想，随时可以一颗新的来。”

祝温大笑：“这记忆复刻之术只能使用一次，再多就会伤及神魂，我还不至于为了拿你一个凡人，就拿自己的命冒险。”

祝雨山陷沉默。

祝温势在必得，没有促。

房门仍是开着的，有风来，熄了灯烛，简陋的房屋登时陷黑暗，唯有薄凉的月光勉照明。

“一个傻而已，你还能舍不得？”

祝温继续蛊惑，“别人不知你，我还不知吗？你和这样的人成亲，无非是觉得年纪大了仍然孤，会成为别人中的异类，你想要合群，又不想连在自己家中都要戏，选一个傻，真是最合适不过了。”

“听起来，你很了解我。”黑暗中，祝雨山的声音听不什么绪。

祝温嗤了一声，从容地搭上他的肩，血淋淋的手在祝雨山的肩膀上留一个血印。

“杀了她，你不仅可以活去，还不用再跟一个傻凑合，日后不再婚娶，又能落一个妻如命的好名声，一箭三雕不是吗？”

寝房突然陷漫的沉默。

万籁俱寂，只剩祝雨山清浅不稳的呼。

不知过了多久，他无端笑了一声：“真是一个……令人心动的提议。”

祝温闻言，心生得意：“那你就……”

“但你不该脏我的衣裳。”祝雨山突然打断他。

祝温一时没反应过来：“什么？”

“血迹，是最难洗的。”

祝雨山一字一句地说完，恰好乌云飘走，月光大盛，将屋照一片冷白。

祝温警铃大作，刚要动手发难，一温的便淋在了他的脸上。

撕裂腐蚀的痛意百倍浮现，祝温痛苦地捂着脸倒在地上，一边挣扎一边惊恐地看向祝雨山：“你……你怎么……”

“你施法的时候，和那些脏东西的味一样，”祝雨山呼虚弱急促，睛却仍是笑着的，“所以我就想，既然我的血可以对付那些脏东西，那应该也能对付你吧。”

祝温疼得叫都叫不来，浑颤抖之际，发现他的掌心不知何时多了一极的伤，此刻血正顺着指尖往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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