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嗑归嗑，好歹跟我聊两句啊。”冬至无语。

“你昨天说的因果论，其实我偷听到一……我还是第一次听到天即因果的说法，你是从哪听来的，那些古神跟你说的？”

“夫君愿意留他，说明已经释然，我要夫唱妇随。”

面对她这般说法，兔无言以对。

兔本来还想晾她一，结果人家该嘛嘛，丝毫不受影响。

兔一脸挫败，正准备回兔窝补觉，就听到石喧突然开：“他半痪，为何会摔床？”

“夫君吃了很多苦，我要对他更好。”

怎么都来问她是从哪听的，夫君问，兔也问。

了，默默和她对视。

虽然她只是一颗石，但俯瞰人间这么多年，自然会有一些心得。

片刻之后，石喧收回视线：“娄楷对他不好。”

“什么意思？”兔耳朵立刻支棱起来，“你的意思是，他的死不是意外？”

“前事不提，他和娄楷相多年，娄楷若对他好，他不会如此决绝。”

可见不要跟石搞冷战，本赢不了。

兔慢吞吞地眨了一睛，两只前爪默默搭上盆。

咔嚓咔嚓。

石喧：咔嚓咔嚓咔嚓咔嚓。

石喧没说话，又等了一会儿，确定他真的没话了，就收起瓜，把搓衣板从他脚来，开始洗衣服。

“……在哪看到的？预言石上？”冬至知她有一个本命法，名叫预言石，这次凡也带来了，只是不知藏在哪里。

“我昨晚闲着没事，就跑得远了，结果正好跑到他家附近，才知他前段时间就死了。”

石喧随意地看了他一：“我看到的。”

石喧觉得有理，接话：“继续。”

地使唤石喧：“今日天晴，将我的被抱来晒晒。”

冬至话没说完，突然和石喧对上视线。

“继什么续，不继续了！”冬至气得耳朵直抖，变回兔蹲在搓衣板上，“跟你说话真没意思。”

石喧放没洗完的衣裳，准备去。

“……啥？”

石喧：“不是。”

石喧：“在万事万上。”

兔气笑了：“你刚才还说他对你夫君不好呢。”

想过石的脑不同寻常，但这也太不同寻常了。

“他是辈。”隐忍的石如是。

一片云游过，光照在她的上，镀上一层浅淡的金光。

“听说他这段时间不准柴文去读书，也不许柴家娘门，一家三坐吃山空，看日就要过不去了，他这一死，柴家娘俩总算不用被他拖累了……”

石喧将倒盆里，挽起袖开始搓洗：“不知，但他今日的果，皆是因为从前的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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兔仗着娄楷听不懂自己说话，直接问：“你真要去啊？你打算让他使唤你到什么时候？”

对他更好，让他离不开她，心甘愿陪她一生。

“据说是夜间翻时，不小心摔在了地上，昏迷了一夜直接冻死了……这么一个恶人，落得一个这样的场，也算是罪有应得了。”

冬至怔怔看着她，隐约悟到什么，又好像没有。

兔沉默好久，变成人形同她说起另一件事：“柴三死了。”

正当他试图抓住这觉时，娄楷突然推开门来，倨傲

洗衣暂停，石喧手，从兜兜里掏瓜。

咔嚓咔嚓咔嚓。

“……啊。”

“那是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