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着了？”祝雨山温声问。

石喧：“没有。”

祝雨山当然知她没有，只是在她不同寻常的沉默里，察觉到一不对劲。

他垂着，若有所思地挲着石喧的肩膀，指腹的温度将单薄的衣料都了。

石喧沉默良久后，终于找到了合适的借：“我一个朋友告诉我的。”

她刚说完，祝雨山就开了：“冬至？”

石喧并没有这样一个朋友，找完借后，也在担心夫君会追问这个朋友是谁。

没想到夫君不仅不追问，还帮她想好了答案。

石喧立刻承认：“是。”

兔窝里，已经睡着的兔突然打了个嚏。

在石喧后，祝雨山又安静了好一会儿，才轻笑一声：“又是冬至……”

兔后脑勺发凉，哆哆嗦躲草里。

“连他说过的话都记得，你很重视这位朋友。”祝雨山的声音仍然着笑。

石喧想到自己在后山开垦来的那块地，如果没有冬至，只怕到今天仍颗粒无收。

她：“嗯。”

祝雨山又笑了一声。

夫君今晚好像很笑，心这么好吗？石喧不解，但觉得好。

心好，才能活得更久，和她白偕老。

“说起来，我还没见过你这位朋友，改日可以让我们见上一面吗？”祝雨山说。

石喧立刻拒绝：“不行。”

祝雨山：“为什么？”

因为他修为太低，变成人形还是红睛兔耳朵，会吓到夫君。

当然，真话是不能说的，也会吓到夫君。

“他……很忙。”石喧找了一个无法反驳的理由。

祝雨山果然没有反驳。

石喧等了一会儿，越等越困。

快要睡着时，又隐约听到祝雨山说：“总有不忙的时候。”

“困……”

“睡吧。”

又一次糊过去了。

石喧松了气，完全忘了问他，既然什么都听到了，为什么在厨房时还要问娄楷都与她聊了什么。

一夜好眠……

嗯，石单方面一夜好眠。

天光大亮时，她还在睡。

邻居家的叫了第三遍，一夜没睡的祝雨山起床了，见石喧睡得正熟，便没有叫醒她。

石喧起床时，祝雨山已经去了学堂，家里奇的安静。

她简单洗漱一番，抱着这两日换的衣裳走院，兔恰好从外面跑回来了。

石喧：“你去哪……”

兔：“你打算怎么办？”

声音叠，四目相对。

兔先主动代：“昨晚不知怎么回事，后脑勺嗖嗖冒凉风，就去溜达了。”

“哦。”

石喧把衣裳丢盆里，拎来两桶准备开洗。

“该你回答我的问题了。”兔提醒。

石喧：“什么问题？”

“还能什么问题，”兔到她面前，“昨晚娄楷说的那些话，你都忘了？”

石喧：“没忘。”

“那祝雨山有没有跟你解释？”

石喧：“没有。”

“他没解释，说明娄楷说的都是真的！”兔突然激动，“我就知这小不是什么好东西，难怪我每次看到他都会觉得害怕！”

石喧：“哦。”

找到皂角，丢盆里。

兔：“……你就没有什么想说的？”

石喧不解地看向他。

兔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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