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h）

第二日，天刚蒙蒙亮，萧承瑾便起了。

他低看了看怀里的人，她还睡着，睫在睑投浅浅的影，呼平稳。萧承瑾弯了弯嘴角，轻轻在她额上印一个吻，然后轻手轻脚地起，穿好衣裳离开。

门关上的那一刻，华瑶睁开了。

她盯着帐，躺了一会儿，然后坐起。

穿好衣裳，洗漱完毕，她推门去。

“太妃，您要去哪儿？”丫鬟跟上来问。

“公主行。”华瑶也不回。

丫鬟愣了愣，没敢多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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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行的门虚掩着，华瑶一把推开，径直走去。

萧承瑜正在。

他背对着门，站在桌案前，手里拈着一枝白梅，正在往青瓷瓶里放。晨光从窗棂里洒来，落在他上，照他修的侧影。

听见脚步声，他转过来，看见是她，脸上浮起笑意。

“瑶瑶，你许久没来……”

华瑶没有听他说话。

她几步冲到他面前，伸手就去扒他的衣裳。

萧承瑜也没制止她，“瑶瑶？你——”

华瑶不理他，只是用力扯他的衣襟。衣襟散开，半边肩膀。

她看见了。

一个牙印，就印在他肩上。虽已经结了痂，但在她前清清楚楚。

华瑶的手顿住了。

她盯着那个牙印，脑里轰的一声，什么都听不见了。

然后她抬起手，毫不犹豫，一掌甩了过去。

“啪！”

清脆响亮，在寂静的殿格外刺耳。

萧承瑜的脸被打得偏向一侧，发丝垂落，白皙的脸上立刻浮起一红痕。

旁边的丫鬟惊叫起来：“太妃您这是什么！”

萧承瑜抬手，示意她们退。

丫鬟们面面相觑，不敢多留，躬退了去。门在后关上，殿只剩他们两个。

萧承瑜慢慢转回，看着华瑶。

她站在那里，剧烈起伏，眶发红，死死盯着他。

萧承瑜没有说话，伸手，握住她刚刚打过他的那只右手，翻过来，看着她的掌心。

掌心红红的。

他轻轻抚过那片红，讲脸贴在上面，声音低低的：“疼吗？”

华瑶愣住了。

她瞪着他，看着他贴在自己手心的模样，看着他脸上那掌印，看着他那副若无其事的样，只觉得一气血直冲天灵盖。

“疯。”她骂，用力回手。

萧承瑜没有拦她。他只是看着她，底有什么东西在翻涌。

“次你若要惩罚我，”他说，“让人来便是。或者我自己动手，切莫再伤了自己。”

华瑶看着他，只觉得此人不可理喻。

她不想再跟他多说一个字。

她转，往门走去。

初次对她来说并没有那么重要。甚至那几夜……她其实十分舒服。她虽不想承认，可这是事实。

她不是生气那几夜是他。

她是生气——

她把他当成最好的朋友，从小一起大，无话不谈，什么秘密都跟他分享。她在他面前从来没有防备，洗澡不避他，换衣不避他，睡觉不避他。

可他瞒着她。

他明明是男，她竟然现在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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