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h）

几日祭祀结束，众人回。

但她还是避着承瑜。不是故意的，是不知该用什么态度面对他。现在每次看见他，不光会想起怡红院的事，还会想起先蚕坛的事。

扯平了吗？

本没有！反而越来越了。

她现在很困惑。

她到底是喜男人还是喜女人？

她喜承瑾，这她不怀疑。

但是哪喜……她现在不确定了。

那几夜的亲密，那些被他碰时的心加速，应该算是喜吧。

她喜和承瑜在一起。从小喜到现在。那喜和喜萧承瑾不一样，是更亲近、更放松、更无话不谈的喜。她被他碰的时候，心也很快，也有反应，那算什么？

华瑶捂住脸，突然想到一个办法。

她可以再和萧承瑾一次，受一和承瑜的区别。

华瑶打定主意，心稍稍安定了一些。

与此同时，东书房里，萧承瑾正在发呆。

一月之期快到了。

这一个月，他照萧承瑜说的，没有碰她。他每晚回正殿，只是说几句话就走。他等着，盼着，希望她能主动来找他，能表现一在乎他的样。

可她没有。

萧承瑾的心一沉去。

看来萧承瑜说的是对的。她不在乎他这个人，只在乎他的份。若不是太，她本不会嫁给他。

萧承瑾苦笑了一。

今晚再去看看吧。若她还是那副样，他便认了，但再也不忍了。

夜，萧承瑾照例往正殿走去。

推开门，屋里烛火摇曳，华瑶坐在床边，像是在等他。

萧承瑾脚步顿了顿，然后走过去，像往常一样说：“我来看看你。今日可好？”

华瑶。

萧承瑾又说：“那你好生歇息，我——”

“萧承瑾。”华瑶打断他，抬起，看着他。

烛光映在她脸上，她的脸颊微微泛红。

萧承瑾的心猛地了一。

“怎么了？”他问，声音有些发。

华瑶咬了咬，忽然伸手，拉住他的袖。

“你……你今晚别走了。”她说，声音小小的，却清清楚楚。

萧承瑾愣住了。

他低看着她，看着那只拉住他袖的手，脑里一片空白。

华瑶被他看得不好意思，松开手，低去。

“你要是想走……”她小声说，“那就算了。”

萧承瑾没有动。

他只是看着她，看着她低垂的脑袋，看着她微微发颤的睫，看着她攥衣角的手指。

他的结动了一。

然后他伸手，轻轻托起她的，让她抬起来。

“玲珑，”他的声音沙哑，“你知自己在说什么吗？”

华瑶看着他的睛，了。

萧承瑾的呼重了。

他俯，吻住了她的，带着一个月来的煎熬，带着此刻终于释放。

华瑶被他吻得不过气来，只能攀着他的肩膀，任由他索取。

萧承瑾一边吻她，一边把她放倒在床上。

他的离开她的，向移去。吻过她的颌，吻过她的脖颈，吻过她的锁骨，一路向，吻到她前的柔。

他隔着衣料住那一，轻轻。

华瑶浑一颤，发一声轻呼。

萧承瑾抬起，看着她。她的睛汪汪的，脸颊绯红，嘴微微红，是被他吻的。

“玲珑，”他说，“你要我？”

华瑶看着他，没有躲，只是轻轻了。

萧承瑾的呼又重了几分。

他解开她的衣襟，里面白皙的肌肤。烛光映在她上，像是镀了一层柔和的光。那两团柔微微起伏，端两抹嫣红，得像初绽的苞。

萧承瑾低，住了其中一。

他的在那一上打着转，轻轻，时轻时重。华瑶被他得浑发，手攥的床褥，指节发白。

他的一路向，吻过她的腰腹，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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