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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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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生产比我想象的要艰难、要残酷一万倍。老黑那个死在后巷的底层浪汉,他留的这颗,仿佛生来就带着对这个世界的大怨气,此刻正像一个讨债的恶鬼,在我狭窄的骨盆里死死卡着,拼命撕扯着我的血,要用我的命,来换他来到这个地狱的通行证。

“不行啊老赵,这娘们儿没力气了,开得太慢,孩卡住了!”

兽医老满手是血地从我两间抬起冷,“再这么耗去,孩得憋死在里面。实在不行,只能侧切,用钳拽了。但我这儿没麻药,你要是心疼她,就了,我了!”

“啧,不好办啊。真是撞了邪了。”

外面雷雨加,兽医老蹲在我的双之间。他那双着不知放了多久、已经严重泛黄发黏的橡胶手的手,连最起码的碘伏和消毒都没,就带着一烈的旱烟味,毫不留地、暴地了我那因阵痛而极度痉挛的

“姑娘,你这面……以前玩得也太狠、太没底线了吧?”

他就像个在牲市上掏母猪产的屠夫,一边在我那脆弱的蛮横地搅动、探摸,一边用那阅尽底层肮脏的冷漠语气无地评价着,“全是他妈的陈旧撕裂瘢痕,又又脆,跟老树一样。里面的炎症早就烂透了,一直没好利索……这产,这,早就被男人得像破麻袋一样,彻底失去女人该有的弹了!”

他那冷漠、鄙的话语,像一把满铁锈的钝刀,当着赵大爷的面,狠狠扎我千疮百孔的灵魂里,却又是我这最血淋淋的宿命事实。

是的,他说得全中。

那些在发臭的地室里,被浪汉老黑无数次无的夜晚;那些在山豪宅里,被陈老板用震动和异疯狂扩张的日夜;那些被王总那两百斤脂肪死死碾压、被李老板和陈老板前后夹击、甚至用来当盛放刺和酱油碟的屈辱岁月……早已彻底透支了这名牌大学生的所有生机。

我的和产,早就是一片被权力和番轰炸过的、不堪目的废墟。

赵大爷死死住我的肩膀,听到这些话,他那张老脸剧烈地搐着。他没有松手,反而更加用力地将那条满是伤疤的壮胳膊我嘴里,眶通红地怒吼:“老东西!闭上你的臭嘴!赶活!救人!”

“别废话……快……求求你……把它来……我要活……”

我虚弱地仰起哀求,浑的汗和由于极度痛苦而失禁的,将我浸透得像个刚从血里捞来的鬼。前那对由于剧痛而疯狂甩动、不断着白浆的,此时也显得如此可悲。

“卡死在耻骨这儿了,不来。忍着吧姑娘,看你这烂底,待会儿肯定得大血。”

黑医生中没有任何作为医者的怜悯,更没有哪怕一滴麻药。他冷着脸,从那个沾满油污的工箱底层,摸了一把平时在乡用来剪羊、甚至剪脐带用的大号铁剪刀。

他在旁边那盏摇曳的酒灯上,极其敷衍地燎了一那两片泛着寒光的糙刀刃。

“老赵,死死压住她的腰!姑娘,把给我张到最大!”

随着他的一声瘪的低喝,那带着火燎余温、却又冰冷刺骨的金属剪刀,直直地贴上了我那已经被撑得几乎透明、裂的会

“咔嚓——!”

那是生铁剪断活韧瘢痕的、令人发麻的脆响。

“啊啊啊啊啊——!!!”

没有经过任何麻醉的生剪血之痛,像一颗在脑海中引爆的炸弹,瞬间炸碎了我所有的理智。那声凄厉到极致的惨叫,几乎要刺破这薄薄的铁,却被窗外那仿佛要劈开整个城中村的轰隆雷声,残忍地掩盖了去。

我像一被活活剥的野兽,由于这凌迟般的剧痛猛地向上弹起。我的牙齿死死咬合,一咬穿了赵大爷胳膊上的肌烈的血腥味瞬间涌我的腔。而赵大爷只是闷哼了一声,像座大山一样死死将我压回那张早已被鲜血染红的床铺上。

那是犹如在十八层地狱里翻的叁个小时。

钳和生锈的剪刀在我的。鲜血像决堤的洪一样涌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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