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窗外的城中村陷了死寂。

我着大的肚，费力地侧躺在那张被我们的浸染得发黑的板床上。为了支撑沉重的肚，我的双之间夹着一床旧棉被。

赵大爷洗漱完，脱了那旧军装，了瘪却布满峥嵘刀疤的上半。他沉默着走到床边，那双浑浊的睛里，白天那正直与刻板已经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一压抑到极致的渴望与依赖。

他掀开被角，带着一属于老年男人的糙气息，钻了我的被窝。

“丫……”他沙哑地唤了一声，从背后地贴了上来。

他那像老树一样暗紫、青暴起的东西，早已如铁，死死地抵在我的沟。由于我肚太大，我们只能采用这别扭的侧卧姿势。

我熟练地向后撅起丰满的，伸手，引导着那的，缓缓了我那早已因为期激素泛滥而泥泞不堪、极度渴望被填满的。

“唔……大爷……来吧……”

“噗呲……”

伴随着一声靡的声，他那一寸一寸地楔了我的。没有年轻人的横冲直撞，只有一极其沉稳、甚至带着一钝痛的缓慢研磨。糙的在已经被极度扩充过的上刮，那久违的、实打实的填满，让我这个大腹便便的妇忍不住仰起，发了一声地、近乎泣血的浪叫。

“啊……好满……大爷的东西好……”

在无数个被绝望和涨折磨的夜里，正是这苍老却的树，成了我这破败唯一的定海神针。我在他笨拙却有力的中扭动着蛇般的腰肢，贪婪地绞着他，享受着这只属于底层蝼蚁的、肮脏却又无比真实的。

伴随着阁楼木床“咯吱咯吱”的摇晃声，如期而至。

赵大爷发一声沉闷的低吼，的地了我的，贴着那层保护着胎儿的。我痉挛着承受了他的全，那被彻底拥有的觉，让我在这冰冷的世界上找到了最后的一丝归属。

激退去，息声渐渐平息。

但这并不是我们夜晚仪式的结束，而是另一更层次“缠绵”的开始。

我着气，艰难地转过，面向着他。我那对刚刚在中又微微蓄起了一些的，沉甸甸地压在他的膛上。

“大爷……饿了吧……”

我像一个真正的妻，更像一个溺孩的母亲，神中透着一病态的温柔与慈。我伸手，轻轻抚摸着他那白的发，然后托起左边那只布满青的房，将那颗紫的，极其自然地了他那双裂的嘴里。

赵大爷没有拒绝。在这个只属于我们的暗室里，这个曾经在战场上杀过敌的铁血老兵，彻底卸了所有的铠甲。

他闭上那双写满沧桑的睛，双手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抱住我那硕大的房。他像个极度缺乏安全、饥辘辘的婴，微微张开嘴，住那颗，开始大大地、贪婪地起来。

“咕嘟……咕嘟……”

吞咽的声音在寂静的阁楼里清晰可闻。他的用力地卷着，将那些带着我温和雌气息的白咙。随着他的，他上那由于老去、由于愧疚而产生的绷，一地松弛了来。

“慢喝……大孩……妈妈的都是你的……外面那些人只能喝袋里装的冷的……只有大爷，能喝新鲜的的……”

我毫无廉耻地呢喃着那些在网上用来勾引买家的话语，但在这一刻，我的心里却没有任何靡，只有一悲凉的相依为命。我的一只手有节奏地拍打着他布满伤疤的后背，就像在哄一个吃的婴儿睡。

他空了一边，我又极其贴地将右边那只更大的送过去。直到他喝得胃微微鼓起，嘴角溢白的渍，满足地发一声喟叹，才沉沉地在我的睡去。

我被他地搂在怀里，还残留着他的，前还挂着他安睡的颅。

就在这时，我那隆起的肚突然猛地向外鼓起了一个包。

“砰。”

是肚里那个属于老黑的，极其有力地踹了一脚，仿佛在宣告着他即将降临这个世界。

我低，看着怀里这个满白发的“老婴”，又摸了摸肚里那个即将破茧的“小婴”，在这散发着霉味和腥味的阁楼里，了一个在这地狱中，最扭曲、却也最满足的微笑。

十个月的隐匿生活，像是一场漫得看不见尽的无期徒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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