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知节站起：“爹，你听清楚了，我说的是，我娘的每一份嫁妆，我都要锁在库房中。所以，某人上着的，手腕挂着的，都给我还回来。否则，我会带着人去行来，到时候别怪我不留面。”

他照程知节说的，写字据，然后签上名字，上指印。

待地面净净，程老爷才开：“让你去的这人家住在镇上。她是你娘的结拜妹，姓，嫁给了林屠，膝只有一女，小你三岁。你去的时候，带上充足的银，一分你自己平日里销用，另外一分，就拿给你姨当照顾你的酬劳。”

程老爷一惊：“在厅堂上，你不是说了……”

程知节丝毫不客气：“我要我娘所有的嫁妆都转到我的名，一件件都锁在库房中，钥匙由我保。我要我娘住过的院，旁人不许再住，彻底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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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知节让他写了三份，两人一人拿一份，另外一份的去，他另有安排。

明日，程知节就要离开家中，这一去，就得几个月。他本想仔细给程知节仔细代几句，但程知节显然不耐烦听。

程老爷只好离开。

他没有想到，在他没有察觉到的时候，程夫人竟然偷偷拿了亡妻的嫁妆。

程知节诧异：“爹，我什么时候告诉过你，这条蛇没有毒的？”

他想，自己真的不是一个好夫君，好父亲。

程知节撇嘴：“那是大，这是小。我在鸟鱼虫铺里买了两条，大是无毒的，小却是剧毒无比。”

程老爷皱眉：“你娘的嫁妆，我不会动分毫，你何必……”

程老爷回了自己的院，程夫人立刻迎上来。

程老爷苦笑：“你就这么不相信我，竟然还要签字画押？”

听到他的话，程老爷的脸一变得苍白，忙唤人前来把蛇拿去。

他停脚步，看着天空的明月，忽地叹一声。

程知节：“是，我一都不相信你。”

当初娶程夫人门，他是否错了？

程老爷心中有愧。

程老爷答应：“我不会的。”

程老爷知自己的法不妥当，因此：“你有什么要求，尽提，我都会应允你。”

将字据收好，程知节嘱咐：“希望爹不要把这件事告诉其他人，包括你的小妻。”

程老爷不明白，自己仕途顺利，家里面怎么会得一团糟。

程知节促他离开。

程老爷嘴微动：“对不住你。”

听他意有所指，程老爷立刻回忆起，今日见了程夫人，她上的簪、手腕挂的镯好像似曾相识。

不等她

程知节：“你的歉没有一用。等我走以后，你的小妻哄一哄，你立刻就消气了。至于你说的，等她生产之后就把我接回来，不过是一句虚话。说无凭，爹，我们立个字据吧。上面就写上，倘若到了期，你不把我接回来，超期一日，你就把名的店铺转给我一间。如果店铺转完了，就转宅，宅没了，就转首饰……”

难怪，程知节从她刚门时就会同她不和。

程知节依靠在圈椅中：“我在想，这世上没理的事真的好多。陷害人的人能够锦衣玉，我这个受委屈的，反而要背井离乡，去往乡。”

程老爷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