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座位上吃饭时，她总能看见白芩芩过来找林聿淮说话，从校运会聊到奥赛题，一次能站十几分钟，也不嫌累。

说话间，风常常往这边扫，看得仍觊觎她的这个位置。虽然江微也并不想看见白芩芩，不过她毕竟只有一张桌，不能上别吃饭，只好顽固地守在那里。

为了不听见他们的谈，她总是会上耳机，用p3放英语听力。

从前林聿淮和白芩芩没什么集的时候，就总有人一厢愿地将他们凑成一对。拉郎乃是人生而有之的冲动，更何况他们本就方方面面地般。只是由于两人之前实在清白得过分，连话都不曾说过几句，总不能鸳鸯谱，这些也逐渐消弭了。

如今他们往来多了起来，大家的八卦之火大有重新燃的趋势。

赵乾宇虽伤了，仍不忘积极与同学增，表现是持每天转和江微说话，并将打着石膏的那条搁在她课桌前的横档上。

那天林聿淮不在，白芩芩没找到他，很快回去了。她一走开，他便转过来：“从没见老林和哪个女生走得这么近。”

江微埋吃饭，没有回应他的话。

他又说：“所以说人贵在持，你说对不对？”

她肯终于抬起看他一，一字一句地说：“有些事持也没用。”

可是有些事，没用也还在持。

赵乾宇都注意到了，其他人没有不议论的理。最近两周的育课上来看林聿淮打球的女生都少了些，大有知难而退的意思。

毕竟这两人若是在一起，便是公认的天作之合。谁又敢说一个“不”字呢？

林聿淮和白芩芩的传闻甚嚣尘上，甚至惊动了班主任，晚自习老陈把两人单独叫去办公室，不知说了些什么，又把人放回来了。

他回来的时候，江微正在翻箱倒柜找东西。

学校给每科都定了试卷，从教育局那边的渠统一订购，是由省会最好的中各教研组自己整理命题的，外面的书店都没有卖，且每个同学只有一份。

上礼拜数学卷刚发来，今天又留了一张当作业，就在她准备动笔开始写的时候，却发现怎么也找不到。

以为是放回了家里，但等晚上回到家把四都寻遍了，仍旧没找见，不知丢到了哪里去。

第二天上午数学课，不所料地被查作业，全班只有江微被老师当堂名批评，站着听完了整节课。

了课还被叫到办公室去，狠批了一通考近在眉睫不要再这么不上心等云云。

就在江微发愁该从哪里搞到这份试卷的时候，中午吃完饭，她从家里回到学校，突然在自己的屉摸到一叠多来的东西。

来一看，正是她丢失的那数学题，除了昨天已经过的那张，剩都有，整整齐齐。

但显然不是原装的，纸张的颜比原先的那要更白，尺寸也要更大一些。最直观的是左边那侧并非方便撕扯的胶装，而是用几颗普通的订书钉订起来的。

江微拿着那试卷，左看右看，也没找到半线索，百思莫解地问：“这是谁的？”

伸手戳了戳赵乾宇，他正在赶节课要查的作业，说：“你别烦我，我也才刚到教室，我哪知。”

问了一圈都没有结果，最后林聿淮两手空空踩着铃声从教室外走来，她迟疑了一会儿，最后小声开：“我收到了一份新的卷，你有看到是谁给我送过来的吗？”

他看了她一，说：“我用我的给你复印了一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