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版的就截个图，全都仔细整理来，明天读书会后再来我办公室。”他略作停顿，语重心地，“论坛截稿还有一星期的时间，我跟小辛也说了，建议你们最好都重新提一篇，或者在原稿基础上彻底修改，别带着一篇有争议的论文去参会。后续如果要发表，会更麻烦。”

从曹老师办公室来，季温时整个人有些失魂落魄，甚至没注意到坐在院里椅上等她的陈焕，就那么低着恍恍惚惚地往外走。

“小时！”陈焕急忙起叫住她，几步上前把人半揽住带到椅边坐，“怎么回事？”

季温时这才如梦初醒，飘忽地看他一，低声：“那篇投给京大论坛的论文，我和一个师妹写的几乎一模一样。”

陈焕愣住了，随即反应过来：“她抄了你的？”

“反正我没抄她的。”季温时眉锁，“而且我们事先本没过，要说巧合，也不可能连论证角度和引用的文献都完全一样……”

说到急，她直接从书包里掏两份论文往他前递：“你看，这是我的，这是她的……”

“等等，宝宝。”陈焕住她的手，从怀里拿一直捂着的纸袋，“先吃东西垫垫，我们回家慢慢说。”

季温时的手停在半空，滞住，又慢慢收了回去。她垂，没接那个纸袋，只是默不作声地背上书包站起来。

“我不饿，直接回去吧。”

回到家，季温时径直钻书房，打开电脑，一言不发地开始整理文档。陈焕知她心急，没多打扰，安静地在一边陪着。

接近正午，门铃响了，他他快步去开门，在客厅窣窣窣窣忙了一阵，又折回书房门，犹豫片刻，还是轻声开。

“宝宝，先吃午饭？”

“你先吃吧。”

陈焕眉蹙，走过去摸摸她的，轻声哄着：“我了江城菜的外卖，尝尝看好不好？”

季温时偏避开他的手，没应声，脸依然绷得的，睛盯着屏幕。

“小时……”

“陈焕。”她终于停来，转过脸来打断他，“没时间了，我得先整理手上的证据，一百多条引注，每一本都要找原书、原文拍照截图。就算这些都了，也不一定能证明论文是我写的。截稿只剩一周，如果我还得重写一篇新的——你知这是什么概念吗？我哪有心思吃饭！”

她语速极快，焦躁无比，陈焕被这陌生的语气呛了一，也沉了脸：“再忙也不能不吃饭。你早饭就没吃，午饭再不吃，现在又是特殊时期，胃疼起来怎么办？到时候还怎么写论文？”

季温时不再吭声，直接把转回去对着屏幕，当他不存在。

陈焕在原地站了一会儿，自嘲地轻嗤一声：“行。”

他转去了，顺手带上了书房的门。

季温时没动，继续机械地照注释顺序，把之前用到过的电版文献一一调来截图，归档。手上动作没停，眶里却逐渐起来。的“啪嗒”两声砸到控板上，她胡扯张纸巾了，又抹影响视线的泪，继续事。

这时候，哭没有用，抱怨没有用，甚至旁人的关心和心疼好像都没有用。

明明理想得很通透，可是睛好像变成了两块怎么也挤不的海绵。她索了张纸蒙在脸上，决定给自己半分钟哭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