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才来？”曹老师语气严肃，从电脑后站起。季温时张答，又被他接来的话打断，“论文带了吗？”

季温时心里咯噔一，飞快地从床上起来，一边草草洗漱换衣服，一边在心里反复琢磨。

“好了，你先回去，把这些材料——从构思开始的草稿、大纲，到所用文献的，到自哪本书的那一页，拍个照，

心里七上八的，又着急上火，在门穿鞋时险些左脚踩右脚，把自己绊倒在玄关。

曹老师的语气听起来不太好，说完那句就挂了电话。

屏幕上赫然显示着“曹老师”三个字，还有一连串红的未接来电。

她瞬间清醒，立刻接起：“曹老师？”

人在经期更容易困乏，第二天上午，她是被陈焕锲而不舍地叫醒的。

季温时忐忑地接过，低仔细看起来。越看，心越是一寸寸沉去。

“慢，宝宝，已经到学校了，不差这几分钟。”

陈焕若有所思：“还有用。”

“带了。”季温时连忙从书包里拿打印好的纸质版，又打开电脑调电文档，屏息等着导师的文。

“小季，现在来我办公室一趟。”曹老师的声音是从未有过的严肃，“带上你投给京大论坛的那篇论文。”

第53章 江城菜外卖

这大概是每个博士生最悚然的清晨噩梦。

季温时心里慌，息着只顾埋赶路，没搭腔。

那是落选了？也不对，截稿日期还有大概一周，京大论坛审稿组应该还没看完所有论文，况且她邮箱里也没收到退稿通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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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曹老师却递过来一沓纸：“这是小辛过去的论文，你好好对照着自己的论文看看，尤其是我圈来的地方。”

曹老师看她这样，语气缓和了些：“小季，你平时为人踏实，学问也得认真，我也不信你会这事。但你来之前，我已经找小辛谈过了，她给我看了她的大纲、思考笔记和整理的文献，过程都很清楚。只是她投稿前没给我审阅，说是怕赶不上截止日期，自己就先投了。”他叹了气，带着几分无奈的责备，“这孩也是，要是她当时发给我看一，也不至于等京大那边通知过来，我才知了这样的事。”

“别慌。”陈焕扶住她，“我陪你一起去。”

“京大这次论坛的审稿组向老师是我师，她昨晚联系我，把你们俩的论文发过来了。”曹老师语气严肃，“好在是熟人，还能私敲打，把问题去。要是真等到组委会那边直接以‘抄袭’为由退稿，被那么多审稿专家看在里，你们往后在学术圈还怎么立足！”

看到了人文学院楼，陈焕知自己不方便跟去，停脚步：“你早上什么都没吃，我去上次那个咖啡厅给你买，你来就给我打电话好不好？”

这一晚，陈焕依然从后搂着她，掌心隔着睡轻轻捂在她小腹上，像个恒温的源。她睡得香甜，一夜无梦。

难是她那篇论文写得太差？不应该啊，投稿前明明给曹老师看过，他只指了几个小问题，她都一一修改了，最后也给他审阅过才投去的。

她胡，顾不上多说什么，转就匆匆了楼。

“宝宝，你手机响了好几次。”他把手机递过来，屏幕亮着，“好像是你导师。”

季温时又急又慌，圈一就红了，语无次：“曹老师，这篇论文真的是我自己写的，也没跟舒悦探讨过学术问题，我本不知她写的是什么……”

考虑到学校门不好停车，两人打了个车过去。一车，季温时埋疾走，连陈焕都不得不加快脚步才能跟上。

文献，笔记，大纲……这些她也有的！季温时急急忙忙地打开电脑就要翻找，被曹老师止住。

整篇论文的论、每一节的论述心、章节间的逻辑衔接，甚至引用的材料，都与她的论文如一辙！特别是曹老师用红笔圈的分……说这是同一篇论文的两表述方式也毫不为过。

“曹老师……”季温时声音发颤，难以置信地抬起，“怎么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