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惊疑地抬：“那你昨晚——不对，今早几起的？”

“四。”陈焕语气很寻常。

“啊……”季温时愧疚起来，慢慢地停筷，“以后别给我送饭了，我吃堂就好。”

“吃堂要排队。”陈焕说。

“我可以错峰……”

“还容易遇上试图队的人。”他补充。

季温时无声地用神向他投去一个问号，陈焕却像没看见，把汤碗的盖掀开推到她手边。目光扫过她桌角那杯没动过的茶，随问：“了茶怎么不喝？”

“郭奕哥刚才拿给我的。”季温时夹了一筷油麦菜，糊地说。

对面安静了几秒。

“能给我喝吗？她听见陈焕突然问。

“嗯？”季温时迷茫地抬，见对面的男人盯着那杯茶，眉皱着。

“你不是不吃甜的吗？”她顺嘴问。

“突然想尝尝这杯……”陈焕面不改，目光扫过杯上的标签，“……芝芝莓莓糯糯波波茶。”

“那你喝吧。”季温时没太在意，低准备喝汤。

陈焕把那杯茶端过去，拆开封的杯喝了一，皱着眉勉咽了去。

“好喝吗？”季温时有好奇。这是玺茶的新品，她在外卖件上刷到过几次，还没试过。

“不怎么样。”陈焕眉拧成疙瘩，见季温时睛还亮亮地盯着自己手里的茶杯，一脸跃跃试，索把整个杯往怀里一揽，两只手护住，直接挡住了她的视线，“别试了，不好喝。”

“好吧。”季温时有遗憾，把汤碗往他面前推了推，“你喝汤吗？”

没想到陈焕整个人顿时战术后仰，恨不得撤到后面那排椅上去：“……你喝吧，我喝不惯这个。”

嗯？还有陈焕接受不了的东西？季温时顿时来了兴致，舀了一勺送嘴里，细细品了品。

墨鱼独有的风味经过时间炖煮，早已溶了汤里，和排骨的醇厚香织在一起，形成一卡在临界值的鲜——一分嫌咸腥，淡一分则寡薄，正是所有江城人从小喝到大的经典滋味。

“好鲜啊，跟我妈的味好像。”她连着喝了几，又夹起一块墨鱼慢慢嚼。烤过的墨鱼咸香味，糯耐嚼，小排也炖得酥烂脱骨，一切都恰到好。

陈焕还坐得老远。看他这副如临大敌的样，季温时忍不住笑声：“真有这么难接受吗？”

“我受不了这腥味。”他无奈，“炖汤之前还得先把墨鱼放火上燎，那味儿……我全程着罩完的。”

季温时仔细想了想，海货那味对于喜的人来说是鲜，对于不习惯的人而言还真是约等于腥。就像螺蛳粉里的酸笋，以前她在家里吃过一次，母亲着鼻非说是一味儿。

“那你怎么还啊？”她望着他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