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焕没犹豫，伸手拿过了小猫那杯。

季温时有意外：“我还以为你会选小狗……你不觉得它得很像糖饼吗？”

“嗯，是很像。”陈焕拿手机来给小猫咖啡拍照，“但我更小猫。”

季温时总算听别的意味来，耳朵倏地红了，忙低捧着杯小喝咖啡。

一去，泡“糖饼”半张脸被嘬得老，很稽，她忍不住笑声。对面正看手机的男人闻声抬，顺手举起手机飞快地拍了一张。

季温时一愣，反应过来就去抢他手机：“你拍什么了！肯定很丑，快删掉！”

陈焕却把手举得的，看她来去够不着的样，笑意更。

“那你给我看一总行吧？”她只好妥协，“我不删。”

陈焕这才把手机屏幕转过来给她看。

照片上的她上还沾着泡，像撇白小胡，自己却浑然不自知，正低看着面前的咖啡笑。

傻爆了！

她涨红了脸，伸手又要去抢：“不行，还是得删！”

陈焕却早有预料，疾手快地把手机收起来，慢悠悠地：“说好了不删的。”

季温时拿他没办法，只好警告：“那，那你不许给别人看！”

“放心，”他低声笑着，底一片温柔，“我比你更舍不得。”

闹了这一通，季温时才注意到他上还穿着运动服：“你今天去健了？”

陈焕糊地应了一声，过了一会儿忽然问：“如果你关注的那个博主有一天突然回来了，你会怎么办？”

季温时反应了一才明白他在说谁。“不怎么办呀，”她语气平常，“他要是还发视频，我就继续看呗。”

陈焕端起咖啡喝了几。小猫拉已经塌得差不多了，变成面目模糊的一团，在杯里浮浮沉沉。这杯上贴的标签是海盐芝士拿铁，喝起来香甜里带着一丝丝咸味。

“如果……”他犹豫着，“我是说如果，我有这行的朋友，或许能联系上他，你想见见他本人吗？”

季温时想了想，摇了摇。

“为什么？”陈焕很意外。

“好像没什么必要。”季温时诚实地说，“虽然他对我而言确实很重要，但如果真人突然现在生活里，我会不知该怎么对待，更何况人家完全不知我是谁。说是朋友吧，其实本不认识；说是陌生人吧，又关注了这么多年。就像虚拟和现实的边界忽然被打破了，会很奇怪。”

陈焕顺着她的话想了想：“你的意思是，在你的世界里，人和事都有明确的位置，不能越界，就像外面的圃一样——”他指了指窗外修建规整的绿化，“各有各的位置，不能随便串到别人的格里去，是这意思吗？”

季温时。

“那，单论虚拟世界，”他的手指挲着杯，明明是笑着的，但里却没什么笑意，“‘糖饼厨房’和‘识务者’，你更喜哪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