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 安德不会拒绝。

二十七撕开了世界的一角，在空间的罅隙里漏一角光溢彩的残像。她指着脚：“你探去看看, 很容易就能找到和自己有关的那一分「规则」的。”

我所的一切是有意义的吗？

“呃……”

“你需要抢夺权限。”

光明的路似乎已经走到了。

他没能想去。

安德还是没太能理解这到底是什么原理。

“你好像很熟练的样。”

哈维并没有将安德在关键时刻扑上来拉开了他的事告诉太多人，安德的速度实在太快了，看到他的人几乎没有，而哈维也很清楚那个速度绝对不是正常的人类该有的。

他沉默的看着罗尼在地上惨叫翻挣扎，被急匆匆赶来的医护人员抬走。

是……

从决定背负哥谭命运的最初，他就预想过可能会遭到的报复。

怎么了？

“用你的灵魂碰它。”

哈维看着被腐蚀的地面。

“哦。你怎么老是用游戏比喻？”

他怎么了？

它本该毁掉的，是什么呢？

“你就说听没听懂吧？”

哈维想起递上桌案的罪恶邀请，想起在黑夜里无往不利的恶意，想起无数逃脱了法律的恶人，无人为其申冤的受害者；如果，如果想要他们能够安息，是不是只能……

而且差被标记成恶意访客, 不就是抢了祂一个救世主吗，为什么这么小气。

倒是听懂了。

“用你的溉的绮罗木，可以塑成你意识的延伸。可以维持的时间很短暂, 但是足够改一两条注释……”

能不熟练吗, 我为了把你从那个见了鬼的末日世界捡来就是这么的，跟那个不要脸的破理员撕了八百个回合才找到, 二十七腹诽。

那是很奇妙的受。

安德失踪了。

“我错了，我有罪，我错了，我有罪，饶恕我，饶恕我啊！我错了啊啊啊啊啊！！！！”

如果他的容貌被毁掉，如果他被这个罪人伤害，如果哈维·丹特陨落在哥谭——

罗尼也许能够脱罪，在他表现这样的疯狂之后，兴许还能因为神病脱罪；可是他呢。

“怎么？”

可是，他似乎没想到这报复会如此……惨烈。

罗尼挣开了医护人员的手，涕泗横地跪在地上磕认罪，哪怕额在糙的地面上磕模糊的血痕也不敢放轻分毫力。他在求饶，求饶声中混杂着惨叫，就像仍然有无形的火焰在上燃烧着那样，肢因为疼痛痉挛搐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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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世界意识抢啊。”

安德看着被自己挤泪浇大的一棵还没到小的小树, 问，“所以, 怎么控制？”

这位正直的检察官也清楚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在大分人只看到了突然掏硫酸来发难的罗尼和不知缘由爆发的蓝火的况，多嘴多没有任何好。

这个救世主本来也不是祂的。

就像肢平白多生一块，这个世界从来没有如此坦然的展在安德面前, 那一小段新生的觉柔而温，似乎专为包容而生。

那致命的硫酸原本的落在哪里呢？

他并不惧怕死亡。

……疯吧？

“哦……”

他只是害怕，这个世界不能如他所愿。他害怕自己什么都改变不了。

这个世界能有一丝一毫的改变吗？

“跟谁抢？什么权限？”

“总之你快, 你侄急了。”

“你把世界理解为一个游戏。你要的地方是游戏的服务机房，世界意识是这个游戏的g, 而你只要趁祂不注意了机房, 就能够覆写改变它的程序。”

“那你的呢？”

在安德目瞪呆的神中, 她丝毫没觉得自己说的有什么惊世骇俗，“如果祂将你标记为了威胁个，那么你可以去用权限抹掉他添加的这个标签；如果祂没有标记，那么你也可以给自己增添不被观测的标签, 以后小范围的拨动命线不会被祂发现。”

那一棵小小的树慢慢, 变化，最后落在安德手中时变成了掌大的玩偶模样。小小的玩偶在他手里摇摇晃晃地挣脱去，掉了光溢彩的空间裂隙。

“……哈哈。”

“我又不是这里的人，多有访客记录，你找不着的。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