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维站在离他最近的位置，几乎是遍生寒。

他在罗尼的里看到了扭曲的蓝火。

安德已经失踪两天了。

哈维从那天审判后便没有主动联系蝙蝠侠，他仍然在寻找，将结果同步给布鲁斯，却表现得像是忘记了与夜晚那位黑暗骑士的联系那样。

哈维的状态当然不对。

可是现在最重要的是安德。

布鲁斯几乎能确定他的失踪和二十七有关，因为在蓝火爆发的那一段时间，米娜一直表现的很焦躁，就像安德一声不吭离家走两个月时那样。

二十七早就失去了踪迹，蝙蝠侠很多天没有见到她。可是直到这一刻，蝙蝠侠才确定之前她没有离开，因为迪克收到了二十七送来的别贺卡。

纸蝴蝶落在他的窗边。

所以这次的意外是她计算好的吗？

所以安德的失踪会是她所策划的吗？

安德现在还安全吗？

安德是信任她的，甚至于到了有些依赖的程度。可是布鲁斯在这之前从未接过这位来自东方的巫，更何况他是蝙蝠侠，永远有备无患的蝙蝠侠。

可是他什么也不了。

蝙蝠侠不会法，现在的他也还不认识什么法师，能够追踪安德的踪迹；总控台的生命检测装置显示无信号，安德此刻超了科技能追踪的最远范围。

……他的这位唯一仅剩的血亲，总是在往他追不上的天空飞翔。

他会跌落吗，他会受伤吗，他还能和我团聚吗？

布鲁斯不知。

蝙蝠侠此刻后能的，是抓住这些仅剩的蛛丝迹追查去。

查二十七最后的行动轨迹，查忽然疯掉的罗尼，查那团在法上吞没了安德的蓝火。

“很奇妙的觉，像在飞行一样踩不到实，可是又能隐约觉到自己无所不能……”

安德的意识被二十七行拽来时还有兴奋，神亮晶晶的看着手里的木偶，“这就是你说的权限？不过也没有到必须抢的地步，对面好像有懒洋洋的……”

不是世界意识懒，是祂快死了。

二十七的教养不允许她翻白，但是安德已经能够熟练的看她里对于白痴的鄙夷，把冒着傻气的笑容收了回去。

她叹气，“你都四十了……”

怎么还这么幼稚？

安德睁大：“你嫌弃我？”

二十七：“？”

那个神确实不是不嫌弃的样，安德消停了。他问，“所以这次尝试为什么中断了？我还没有完全适应在机房里的受，但是隐隐约约能觉到跟自己有关的分在哪个方向。”

“我没能维持住力量输，问题不大，手生了而已。再来一次吧，这次应该不会问题啦。”

你还能维持不住能量输？

安德怀疑的看着她。

二十七瞪回去。

“……行。”

潜意识里仍然有这一微妙的哽住般的错觉，安德没有放在心上，接纳了这一个算不上真诚的解释。他再一次尝试接玩偶，掌大的小人再一次跌世界的罅隙。

二十七坐在一边，指尖随意的着小树变形剩的半截躯，看着闭上睛在“机房”里仔细搜寻的安德。

他四十了，已经不再是初遇时那般模样。

二十七也不再记得他最初的样了。

时光眷恋他的容颜，这位已到不惑之年的战士还有一副少年心，二十七不知这与他过早到来的死亡是否有关。只是这幅衰老的速度远远比不上他的同龄人，安德浑上几乎还是分别时的模样，就像时间在他上停止了淌。

……就像在信上写的那样，她仍然不认可当时的安德回到家乡的决定。当年仓促的别离让他丢了太多东西，二十七不知他还能不能等到命运将它们悉数还来，可是这是安德的选择，她便没有除了尊重之外的第二选项。

“我不能跟你回哥谭了。”

在安德第二次从世界罅隙中浮起、得意的笑容还未展之时，二十七忽然说。

“啊，为什么？”

安德不能理解，“我没找到你的访客记录，你自己试一试啊，迪克和米娜还等你一块玩呢。”

“我不建议短时间对一个世界的记录如此多的改动，不过这不是主要原因。还记得我跟你说过的那些敌人，那七个坠落的灵魂吗？”

安德的表有扭曲起来：“不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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