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挠了挠，把信放到搜证袋里。

他们率先来到书房。书房打扫得很净，符合里对一名化学家的一贯印象。书桌上放着一些整齐摆放的稿纸和几本化学书，线板和台灯都是关闭状态，显现一忙碌的有条不紊。但是没有电脑。里翻了翻草稿，发现自己几乎完全看不懂那些公式。

书架上也几乎没有灰尘。书籍和笔记分门别类地摆放到书架的各个隔断中，每本间都相隔一条细，倒是好端端地立着。有三个隔断里还摆着伯尔和父母的合照、和卢瑟的合照还有他曾获得过的沃尔夫化学奖证书。里把这些摆件都取来检查，哈尔则仔细地观察起那些书本来。

忽然，哈尔指着伯尔与卢瑟的合照方的隔间：“这儿是不是少了一本？”

里弯腰去看。那儿的书虽然也摆放整齐错落，但如果细细对比，就会发现每本书间的距离比其他格里要大一。不过这说明不了什么：“也许只是没有那么多书。”

“伯尔的迫症很厉害，”哈尔摇了摇，了其中一本，冲里晃了晃，“喏，化学。”

里把它接过来。那是一本详细描述作者如何合成超重元素的专业类书籍。对于一个化学家来说，可作极。他一言不发地把书放回去。

“每个格都包书和对应笔记两，只有这一个格有书却没有笔记。超人应该不会相信伯尔只是没时间学习化学吧？”哈尔了另一个格里的那本厚厚的革面笔记本，似乎意有所指。

里只觉得脑袋生疼。所有迹象都指向伯尔被带走，或者他自愿加反抗军的原因是他通化学，可能还尤其擅化学。

氪石。

“伯尔博士，请安静听我说。”一个比较熟悉的女声在通讯里轻轻响起，“我是黑金丝雀，久闻您在化学上的成就，特意来拜访您。”

里在白闪电的里，用意念挠了挠。他又陷了幻觉中？环顾四周，白闪电显然坐在中心城的办公室里，连布置都和里自己的一模一样。他的耳朵里着耳机，手却不停地动笔批复各文件。

“你好，黑金丝雀女士。我知你来这里是为了什么。”另一个陌生男声不不慢地说。里意识到那就是斯坦·伯尔的声音。

黑金丝雀轻柔地笑了一声。

伯尔继续：“老实说，我已经七年没有碰过这东西了……自从卢瑟「死」后，你知吧？”

通讯传来小小的电声，似乎是黑金丝雀在那边了：“我能理解，听说您和以前的卢瑟关系很好。”

短暂的沉默。过了许久，伯尔叹了气，似乎是从回忆中离来：“是啊，我们超越了上级的关系。”他的语气中隐隐带着一丝怀念。

“你们是朋友。”黑金丝雀肯定地说。她的语气像是在嘲笑、讽刺什么，但又似乎有些叹惋。

又一阵短暂的沉默。里和白闪电都不清楚这两个人到底有怎样的渊源，令伯尔语气飘忽地回答：“我们是朋友。”

黑金丝雀对他勾笑了一。她明白这次冒着风险来见这个人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嘟嘟嘟——”

先唤醒里的是联盟通讯命一样的响声。然后是哈尔温燥的大手，拉住了自己的手，担心地问：“小熊？”

里了个手势——他俩约定好一旦在特殊场合现幻觉的时候示意哈尔的手势——然后平复了呼，接起了通讯。

“喂？”

“是我，超人。”

里的胃反搐了一，但他旋即意识到卡尔并没有实时监听他们，只是超级大脑对于把控和计算时间的超能罢了：“哦，卡尔！有什么事吗？”

“我只是想知对斯坦·伯尔的调查怎么样了，”卡尔的语气倒是缓和平常，并不见急躁，“你们到他家了对吧？”

“是这样。”里思考了一，把通讯放在空中，突然加速在伯尔家中飞快地搜寻起来，查找是否有隐藏的监控摄像，不过并没有搜到。他放心来，又回到原地拿起手机，整个过程只用了十分之一秒。但即便如此他也不能和卡尔说假话：“我认为这件事和反抗军有关。”

哈尔略显诧异地看了里一。

“唔，”卡尔不置可否地沉，“也许我要问问莱克斯？”

“不！”里脱而，但他立刻意识到自己的反应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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