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还是觉得有些别扭，现在不仅仅是对博馆的，也是对哈尔的言辞的。不过他并没有往想更多，而是把文件抖成一摞：“那好吧，我让他们先完这些。”

小熊已经变成社畜模样了。哈尔走过来搂住里的腰，装模作样地叹了声气。

中心城，当然，这座好客、民风质朴的城市。就像它的英雄闪电侠一样，敞开怀抱，用微笑和襟包容每一个人。即使是疾风骤雨的现在，它也好如初，堪称治愈被现实荼毒后的心灵的圣地。

从前的证专家，现在的闪电侠，也依然为这座城市无比自豪着。

闪电侠博馆坐落在中心城的中央，堪称中心城最知名的地标建筑。这座恢弘中带着一丝独属于闪电侠的俏的建筑经典而大胆，以制服的红金为主，外墙还装饰有大的闪电雕塑，活泼而。不论是对于任何一个来到中心城的外乡人，还是对市民来说，这座博馆都是不可不来，更可多来的好地方。

也正因此，当里和哈尔走到博馆门的时候，都被惊呆了。

曾几何时，这个博馆可谓是人满为患，人们切的讨论声和孩童们悦的笑声把这里变成一个快乐的地方。每一个中心城市民都喜来这里看一看，人量甚至比市公园还要。即使是无赖帮也很少来破坏它。

里最喜停留的地方也是这里，当他路过的时候看到人们的笑脸，就不自禁地生一满足。他在这儿享受人们的赞追捧，与他保护的人们合照，穿梭在拥挤而有序的人群里。那时他以为这就是人生的寻常。

可是已经不同了。人稀疏，门可罗雀，只有零星几个观众从博馆里走，有人止步叹息，有人默默思考，也有人一言不发地离去。和母亲牵着手的小男孩红着鼻，哽咽着对大门挥挥手说：“再见了，闪电侠！”

那位母亲神复杂地凝望了馆上那个大的闪电标志，然后拉着孩匆匆走开了。

再见，闪电侠；你好，闪电议员！

闪电侠不是神。关于神的传说消失了，代表武力和品德的面罩只是一张人类的面容，是街巷尾你看到的任何一个人，是脆弱的、随时可以打倒的。你有多崇拜一个神明？你又有多崇拜一个普通人？哪怕这个人拯救了你的生命、你的家人，乃至给世界带来和平？

乔治·华盛顿病死榻上，亚伯拉罕·林肯遇刺亡，圣女贞德尚且受刑火中，蝙蝠侠最终葬大海……何况是你，里·艾，何况是你？

你不是神，里，曾经不是，现在也不是。你不能让所有人崇拜你、喜你，你不能期待所有人都支持你、你，你不能阻止他们离开你。

闪电侠还是闪电侠吗？在人们心里，在你自己的心里，还是吗？

神话消失了。

博馆之行结束，他们又连轴转了几周。即使到了周末休息时间，哈尔也没有主动再提去玩的事。倒是里像个没事人似的，去新开的饭店吃吃这吃吃那，还着罩和球帽去玩了一趟游乐园。

规律地生活到第五周，正义议会忽然联络了闪电侠和绿灯侠，要求他们去福西特市差，理一起知名科学家失踪案件。

福西特市有自己的驻守英雄——已经失去踪影多时的沙赞。

可能是因为比利·特森本年龄的缘故，也可能是他的心中发生了某些变故，抑或是法侧的统一决定，沙赞自从战争基本被制止之后就再也没有现在议会的会议厅过。而等到海王事件之后，这个本来在福西特市相当活跃的英雄名号也从报和议会文件消失了。

沙赞去了哪里？比利又去了哪里？里之前自难保，竟然时至今日才正视这个问题。

仔细算了算年纪，里问哈尔：“比利是不是已经中毕业了？”

哈尔闻言，睛从通讯转向里，带着明显的诧异：“沙赞？他不是已经大四了吗？”

是啊。里不由得恍惚一阵，他对沙赞的记忆还停留在三年前布莱尼亚克侵时作战会议上的匆匆一面，比利已经化作大的男人样，本看不来年纪。若是再想想，里就会记起来，他已经有很多年没有见过比利的真实样貌了，只记得他黑碎发澄澈的蓝睛。

“好吧，”里疚地举起手投降状，“是我的错。那么，既然比利已经上大学了，福西特市的事为什么需要我们去？”

哈尔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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