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觉得是。如果卡尔烧掉了她的脑袋，那恐怕就算是了地狱，丽莎也会爬来和卡尔打一架的。”哈尔端详着金翔者安详的脸，嗅了嗅空气中的血腥味，“我们得把他们找地方埋了，这些反派会不会平时给自己买个墓地备用？”

里古怪地了他一：“你没喝多吧？”

哈尔把喝得一二净的酒瓶亮给他看：“我可以再来一杯。”

很遗憾的是，无赖帮并没有人提前给自己备好了墓地，里翻了一圈也没找到购买合同。两个人合计了一，少得可怜的工资也没法替他们买，只好上郊外找个山清秀的地方把人埋了，也算是土为安。

哈尔想象来几棺材，又了个大板抬好，两个人一路往郊外去。公墓的位置就很不错，里转了一圈，选了公墓外树林中一块平地，哈尔挖了个大坑，把尸平平稳稳地放去，又铲平。抱着脆整个全葬礼业务的想法，又砍了一棵树，制成几块板，刻上每个人的名字，在地上当墓碑。

一切完已经是后半夜，当最后一个墓碑端正地摆好后，里停手来。几缕轻柔的风过，地上的野摇曳，哈尔采了几朵来摆在墓碑前。他手指上的灯戒在黑夜里散发微亮的光芒，偶尔闪烁。

“你知他们不值得你如此伤心，对吧？”

里瞅瞅手里还捞着一瓶新酒的哈尔：“不好意思，我现在不太分的清楚是谁在伤心。如果我们不是结婚了的话，我一定会以为你和丽莎有什么的。”

哈尔无辜地眨了眨睛——尽他的睛挡在面后面，无论再怎么放电里也看不到——手里悄悄把瓶盖拧上：“我对你是忠贞的，小熊。”

里轻巧地把酒从他手里掏了来，在鼻嗅嗅，是一哈尔平时本不会喝的烈酒。他摇了摇瓶，笑：“看，你已经在借酒消愁了。”

“我是在替你喝，小熊，我在替你买醉。”哈尔大言不惭。

“你真是个天才，但我想自己喝。”

里把酒自己嘴里，他能尝那辛辣，刀一样割他的咙。当的酒他胃里的时候，却像是一白一样毫无觉。他想象着以前那乎乎的官，但能察觉到的只有扑面的清风，混着刚埋土的鲜血味。度的代谢能力已经取走了他醉的权利。

里再一次无比清晰地认识到，他已经与普通人类有了一层很厚重的隔。无论从生理上还是心理上，他都变得更「超级」。

克拉克呢？克拉克也是这受吗？在失去了他最的人之后，失去了他与黑暗的那层屏障之后，世间最糟糕的罪恶是不是兀然被他那双拥有超级视力的睛纳底？那距离，神与人的距离，是不是越来越远？

“我也会把制服换成白吗？”里低声说。他的声音模模糊糊的，消散在黑的夜里。

“这个世界会更好吗？”他借着酒的名放任自己思考，又混合着酒香气把它吐在夜幕中。

他又喝了一酒，但依然毫无醉意。为了不浪费，里只好把它还给的哈尔。

“天才，这是什么酒，怎么味这么辣啊。”

哈尔扳过酒瓶一瞅：“伏特加，好像还是俄国的呢。”

“好极了，我觉得我生理上没醉，但心理上醉了。”

华盛顿特区的某个地铅室。许多穿着黑西装的人面沉地坐在这里，他们无不垂垂老矣，暮年的腐朽气味和野心的味织。

“诸位，刚刚得到消息，继中心城、海滨城、哥谭、波士顿、布鲁德海文被正义议会宣布接之后，星城也丢掉了。”

“绿箭侠不是不衷吗？”

“但军火库接了星城，听说他原本是绿箭侠的助手，那结果相差无几。”

“总还是有差别的。绿箭侠没有面？”

“不，他面了，就在军火库接当地政府之后。”

“他们看起来是否意见不合？”

“不，他们看起来……像是另有打算。”

“糟透了。”

“是的。总统先生，还有更糟的消息呢。”

“哦，天哪，说吧，我想我还承受得住。”

“就在今天午，超人派了五十个机人驻了哥谭，负责维护治安。警察局对此持默认态度。”

“呃，总统先生？先生？您需要吃药吗？”

“我没事……我现在很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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