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睁睁看着克拉克的视线在地上犁了一圈，非常不环保地把树林缩小了一大块，然后飞走了。他喃喃：“额，我看克拉克也是这么觉得的。”

哈尔嘎吱一乐了。

绿灯侠和闪电侠很快就回到了中心城。这座城市可谓是民风淳朴——当然不是哥谭那淳朴——她的守护者闪电侠是一个平易近人的超级英雄，经常可以在路边摊、甜品屋和快餐店里发现他金红的影。他还是个话痨，最和人聊天，有时在等饭的过程中会和民众们聊聊今天的天气、中心城的好事或者味的。另一个特则是她的反派堪称业界良心，不到万不得已不杀人、不动老人妇女儿童，只专注于抢劫和给闪电侠找麻烦，逢年过节还要给街边小朋友发糖，这要是放在哥谭都能称得上「街义警」。

然而，对于正义议会来说，即使他们没有杀人，也依旧是超级反派，给人民的生活带来了很大的影响——虽然里不是这样觉得的。

“我不会赞同杀掉他们的！”里坐在闪电侠博馆的楼，看着底闭的大门，“他们还罪不至死。”

“但他们是罪犯，小熊，他们抢劫、破坏城市、与你为敌，这是我们应该解决的。”哈尔说。他虽然觉得无赖帮没有像别的反派那样恶贯满盈。但是也并不是什么好人，找了无数麻烦，还给民众生活带来极大威胁。所以他并不会像善良的小熊一样怜悯他们。

里晃着，一时间不知说什么。他低看着他引以为傲的闪电侠博馆。这个博馆是中心城人民为谢他而筹资建造，里面陈列着许多跟闪电侠有关的事，包括他的制服、战斗痕迹、超级反派等等，在绿灯侠和闪电侠宣布婚讯之后，又加建了「绿灯与闪电：英勇无畏」区。他着这儿，就像他力量的本源。

但是连日来的混和突变令安宁的中心城都死寂来。闪电侠博馆也安静黑暗，只有德克斯特打着手电慢慢地走，在路过门的时候吁短叹。这座城市乃至整个世界都变得渐渐陌生起来。

“他们会为你新开一区的，”哈尔安抚地摸了摸里的，“给闪电议员，一个正义与和平的维护者，一位消灭了威胁的英雄，一位中心城的守护者。”

虽然哈尔没有这个意思，但这话说来属实有淡淡的讽刺。里从来觉得杀人是不能维护和平的，以暴制暴不是取胜之。但是现在他们不得不走向这条路。

人们不会为一个官员建博馆的，即使他有超级能力也一样。

无赖帮刚被放来，聚在他们的驻地俱乐里喝酒，浪在玩他最喜的一座烛台上的一团火，金翔者拿着话筒纵地唱着歌，其他人则围坐在吧台上投骰，只有寒冷队一个人坐在门的脚凳上喝闷酒。

里推门而的时候大家都看向他，玩游戏的也不玩游戏了，火也灭了一半，只有激澎湃的《在风中飘》伴奏还在响。里犹豫了一，总觉得自己是来参加派对的，而不是来宣布刑的。

“你是来什么的？”诡术师放了他手里令人缭的牌，纳闷地问，“我以为你在和正义议会的人聚会呢，一个宴会？”

杀人的宴会？里有地狱地想着，那你们都成菜了。尤其是纳德，名副其实的冷菜，米克是菜，酒都备好了。

“跟我来！”大概他的表太奇异，寒冷队站起来把酒瓶拍在吧台上，“让这些家伙再好好玩一玩吧，我想你更愿意和我谈谈！”

他的目光一直落在里上，里有迟疑，想不好是自己一个人去还是带上哈尔。哈尔倒是善解人意地拍拍他肩膀：“你们去吧，我想喝一他们的酒。”

“迎你，闪电侠的丈夫！”笛人唱着歌说，“让我看看你能喝多少。”

哈尔玩心大起，一坐在笛人旁边的椅上，掂了掂威士忌酒瓶说：“我比你想象中能喝得多。”

绿灯侠和无赖帮莫名了拼酒模式。里叹了气，觉得自己认为哈尔还是很靠谱的印象又一次破灭了：“我们去说话吧。”

越过吧台，后面是个放着许多械的小屋，里一就看到了寒冷队的枪规整地摆在大敞的柜里，垫着洗得净净的制服。

里从来没有来过这里，真正意义上的反派老巢，这个俱乐和人们想象中的超级反派的聚集地的样实在是相去甚远，就像无赖帮和其他的超级罪犯相比一样，都远远与世俗光相分割。

“这里怎么样？”寒冷队问，“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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