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妈没事。”她放手里的线活，站起来抱了抱女儿，松开后，把手轻轻地放在女儿的肚上。

她在心里默默地对云云肚里的孩说：“好娃，这次你来到这世上，除了有你的人会照顾你以外，还有良药能治愈你了，你啥都不用怕，你就好好地享福就行了。”

“你们谁还记得，那天那声‘左铎’是谁叫的？”问。

娄嫣和潘付薇互相看看，都不知，又一起看向，“谁啊？”

“栓科叔叔。”说，“他是第一个叫那人名字的人。”

“然后呢？”娄嫣问：“这很重要吗？”

本来三个人吃着饭，已经没有再聊抓氓那天的那件事了，却又突然提起来。

“重要的，我一直没想通。”放筷，“知咱仨要见面的那天，我就回想咱小时候的事，然后就想到了那天。脑里跟过电影一样，一幕接一幕的，结果我就意识到了一件事，那个时候，栓科叔叔是怎么知那个姓左的名字的？楼里的邻居不都是在他被抓了以后才知的吗？“

潘付薇了，“有理。”又问：“你确定是栓科叔叔喊的？”

“当时那景，好几个大人顺着北晴路来回跑抓氓，多闹啊，我当时就跟在你姥爷后，瞅着就是站在路对面的栓科叔喊的。”说，“你说他是咋知的？想不通啊。”

“过去那么久了，你肯定是记错了。”潘付薇说，“不过栓科叔好像一直都是有怪。我到现在都没明白他当初在北晴路神病院是负责什么工作的。”

“他好像没在院儿里待太久吧？”娄嫣接话，“咱们中没毕业的时候，他好像就调走了。”

潘付薇。王栓科离开北晴路八十四号后，就再也没有回来过，单位里也没有人有过他的消息。

“不过你记不记得那年过年，他放的那些炮？”比划着，“不知从哪儿搞来那么大一个冲天炮，着了以后，结果倒了，然后冲着咱开火了……”

“对对对，我也记得。”潘付薇笑着说，“我爸临危不，还说什么，‘不要怕，数到三大伙一起！一二三，！’”

“我就记得那年的烟。”娄嫣说，“那是我这辈第一次看见那么漂亮的烟。”

几个人都不说话了，脸上都带着回味的表。

那年的节，娄嫣和她大姨是在北晴路八十四号二号楼一单元过的。经过卢老师还有楼里邻居的多方开导，娄嫣大姨终于了解了这件事的前因后果。除了后怕，她也为自己平日里对娄嫣太过严苛而到自责，她给娄嫣说了对不起，娘俩抹着泪抱在一起哭了一场。

娄嫣的父母节的时候还是没有回北姜，只寄了钱回来。娄嫣大姨本来就不太会饭，后来刘秀兰和张祖芬就开邀请，说要不然你们娘俩过来跟我们一起吃年夜饭算了。楼里的人经历了这次大捷，也想趁着新年好好庆祝一。娄嫣大姨的心里揣着对这些人的激之，对于辈的邀请又是者赐不敢辞。于是就带着年货，和娄嫣一起过来拜年。

娄嫣和潘付薇一起，楼上楼地窜，爷爷姥姥姥爷家两收红包，开心得不得了。

“那年赵本山的小品是哪个？”潘付薇问。

“好像是和宋丹丹演的那个，就那个……”一边想一边说，“‘小样！脱了甲我就不认识你了’？”

“哦，对，就是那个，‘要把大象放冰箱，总共分几步？’的那个。”娄嫣接话。

小品他们都没有看上直播，因为是新世纪，路对面的几家厂合伙钱买了很多烟，到了放烟的时间，院儿里的人都聚在一起看。

娄嫣和潘付薇并排站着，一起抬望向黑漆漆的天空，烟在她们的绽放，让被它照亮的人觉得未来有无限可能。

潘付薇如痴如醉地说：“娄嫣，我好喜这个烟。”

娄嫣望了望边的潘付薇，不知为什么，她觉得这一幕似曾相识。她们两个似乎也有过这样的时刻，在彼此的边，一起望向黑暗的天空。可她歪着脑袋想了半天，还是想不来那是什么时候。也许是在某个梦里吧。

“你说宇宙这么大，会不会有另外一个我们在过着不同的人生呢？”娄嫣问。

潘付薇说：“我也不知。但我知，我现在真的很幸福。”她忍不住抱住了好朋友的肩膀，“我现在真的很开心。”松开手，她把手聚拢在嘴边，对着天空喊：“新年快乐！天天开心！”

娄嫣被她染，也跟着喊：“万事如意！健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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