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摸了一把脸，没敢再停留，一边跑一边拦，总算拦到了一辆租车。他打开车门，快速地去，对着司机大喊，“去火车站！”

“其实说起来，‘四大金刚’的每个成员都为这件事了力。”娄嫣饶有兴致地继续回忆。

“我姥爷和卢老师力最多，冯老师的那个爹树已经算是勉了，‘扎势’啥了？”潘付薇回忆，“我咋想不起来了呢？”

“你忘了，人家夫是啥的？”

“哦，对对对，人家夫是派所的所。”潘付薇说。

当初左铎被卢老师揍的时候，就有人跑到北晴路派所报了案，老师的夫是所，后来亲自带着民警在火车站和途汽车站各找，找到了躲在候车室一角假装睡觉的左铎。

其实找到左铎也不难，虽然他一租车就把仔服脱了，可他脸上有被付登峰用碎煤渣砸来的印，尤其是人中的那一块，他拿手一，正好给自己抹了一个太君一样的胡，好认的很。

所听说这件事跟自己小舅的学生有关，关切万分，亲自上阵，审这个居心叵测意图诱拐未成年少女的人。在大的心理攻势，左铎承认，自己想把娄嫣带到云昌不为别的，就是想测试一自己的魅力。还有，其实给娄嫣写信的人，电话里跟娄嫣沟通的人，都是他。他只不过借用了严智辉的份，还骗严智辉帮他跑来北姜跟娄嫣见过面，为的就是将来万一有一天东窗事发，可以把锅全都甩到严智辉的上。

“我到现在也不理解这人自己说的动机。其实说白了就是个变态加氓。”娄嫣说，“现在想起来也真是后怕。”她激地望向潘付薇和，“当时幸亏有你们，有大家。要不然后果真的不堪设想。”

她伸手，潘付薇握住。也想握，可手里的电话突然响了，他接起来，然后说：“哦对，是在大厅，没订着包厢。”

挂了电话，他笑着说：“是云云，说你上个星期过生日没帮你庆祝，给你订了个糕。”他看着潘付薇。

送糕的外卖员很快就到了，他在桌上放糕，然后跟他们确认，“这是黄佳莹给潘付薇订的糕。还有一句话，‘迟到的祝福送给你，祝你生日快乐！’”

“哎呀，这云云，还这么客气的！”潘付薇笑着说。

她拿手机，找到云云的微信，然后发语音消息，“亲的，收到你的糕了，都是自己人，你咋还这么客气的！谢谢你，我特别的开心！”

娄嫣和给糕上上三十五蜡烛，唱生日歌的时候，邻桌的一些客也跟着合唱，潘付薇双手合十许了愿，然后一气灭了蜡烛上的火苗。

娄嫣和帮着潘付薇一起切糕分糕，云云订的糕个不小，他们把糕分给邻桌刚才一起唱生日歌的客们。潘付薇还拿了一块，跑到柜台那给了餐馆老板。

老板姓李，虽说是南方人，可十几年前就跟着家人来了北姜，后来赶上川香阁的上一任老板要搬家，李老板就把店盘了来，一直经营至今。因为得都是街坊生意，所以大家对他都很熟。他虽然话不多，但起生意来童叟无欺，而且，他时不时还会跑到附近广场上和人拼舞，嘻哈民族健他都能，最拿手的还是霹雳舞。

“谢谢！”李老板从潘付薇手里接过糕，“祝你生日快乐！”

给女儿打了好几次电话，那边终于接了，应该是开了免提，听背景音，还在路上。余金华嘱咐了好几遍，让女婿慢开，闺女有不耐烦了：“妈，你给我们打了好几个电话让我们快回来，这会儿又让慢了。”

女婿是个好脾气的，他的声音里带着笑：“知了，妈，我会小心，你放心，我们很快就回去了。”

挂了电话，余金华又赶招呼老汉去把卫生间的换气扇开开。老汉已经到了门正准备换鞋去外面买余金华待的果，现在又得折返回来。老汉嘟囔着说，“好好地，开啥换气扇么？再开那地方能变香？”

老汉还不知闺女怀的事。也许是激素影响，云云现在对味特别。家里住的毕竟是老楼，卫生间里也没有朝外面开的窗，所以得经常散味儿。

云云刚发现自己怀没有多久，她还没有把怀的事对外公布，想等到怀满四个月，胎儿稍微稳定了一再说，都说小人小气，太早说了小人容易生气，到时候就离妈妈而去了。虽然这个说法有迷信。可一路求到了现在，历经了那么多坎坷才有了这么一个好的结果，云云自然是什么都不敢得罪，什么都得要忌惮了。

确认怀的那一天，云云没忍住，跟余金华分享了这个好消息，还嘱咐她说先不要告诉爸爸。余金华理解。云云之前试也怀过两次，可都没保住，云云难过的时候，老汉也跟着娃一起哭。老汉的心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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