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建升，“我会跟警察说的。”

“他们会信吗？不是说没有证据？”

“我还是想试试。”李建升说。

“如果不行的话，你跟老唐说说，看他们能不能帮你。”杨昌东说，“我以前其实就想说，娃呀，以后你自己的要自己主，别再给人当木偶了。你要时吃药，好好吃饭，累了就睡，别为难自己。”杨昌东嘱咐他，“好娃，你好好活。”

李建升。

烛心互助会的大厅里，王舒羽微笑着跟那个姓李的男人了，心里浮起一丝尴尬。男人也应付般地了算是回应，看样应该还是对上次她的胡搅蛮缠有介意。

烛光中，被众人围坐的左老师正讲到动人之，有人听到拭泪，王舒羽偷瞄旁边人的表，看样，他也已经完全被引了。

也许是余光里注意到了王舒羽，左铎的目光扫了过来，王舒羽自然地迎着那目光，故意让自己带着笑意的回望里蕴着言又止的意。

左铎自信地以他自己的方式理解了这回应，用难以察觉的幅度向王舒羽了。

课后大扫除，随着活一件一件完，学员们陆续离开。王舒羽故意留到很晚，提着桶拿了抹布去最里面一个房间的地板。到一半，听见有脚步声。

她以为一定是左铎。抬起，来的人竟然是那个姓李的男人。她有惊讶，她明明记得课程结束后，他已经走了，怎么这会又回来了。

“这个房间我打扫就行了。”王舒羽有尴尬地说，“再跟您个歉啊，上次的事是我不对。”

“没事。”他说，“不怪你。”

“你，有事？”王舒羽见他并没有离开的意思，放手里的抹布，直起问。

“你在找杨昌东。”那人说。“我认识他。”

王舒羽大惊，她仔细盯着面前的人，他脸上的神果然与刚才自己见到时有什么不一样了。

“你是谁？”王舒羽问。

“我叫李建升。”那人说。

“上次在聚云庒，你说你不认识杨昌东，现在又主动提起他来，到底是什么意思？”王舒羽的心里泛起张。

“上次你见到我的时候，我确实还不认识杨昌东。”李建升说，“但是现在的我认识他。”

王舒羽听得一雾。她努力让自己冷静来，问：“你现在这样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吗？杨昌东在哪儿？”

“我不确定在你的现在，杨昌东在哪儿，但在从我来的地方，杨昌东病的很重，快要不行了。”李建升说，“我要跟你说一些事，关于左铎的，很重要。我需要你帮我。”

“什么事？”王舒羽越来越张。

李建升努力地组织语言，讲述一个复杂到难以置信的故事，可王舒羽悬起的心却渐渐地安稳落，一切都好像都有了，有了解释。她觉得，至今为止总是蒙着一片灰雾气的混沌正在她的心底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某井然有序的路径。

在很的一段时间里，王舒羽都觉得自己的人生有些寡淡无趣，没有波澜壮阔的事业，也没有缠绵悱恻的。唯一有些特别的，就是哥哥的离开带来的灰暗的底，以及与之相关的那个谜。但此时此刻，她觉得，人生里的奇遇也许是有定量的，有的人的跌宕起伏被稀释在了生活里，而自己的，就是在这一天，在此时此刻，以最匪夷所思的形式向自己袭来。

“你真的是从我的未来来的？”她问，声音有抖。

“我不能在这里待太久。”李建升拿一个东西给她看。像是一个手机，李建升把屏幕亮，上面显示倒数的时间。“时间一到，我就得走。”

“你要回到未来?”王舒羽问，“未来的我，是什么样？”

“你写了一篇文章，爆了，然后被架了。”李建升想了一，“你还在为查清你哥哥的死因忙碌，但是好像还没有结果。”

“你刚才说，我哥的死跟左铎没有直接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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