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怡然离开后，乐乐凑过来，把一个盒给王舒羽，“阿姨，开这个。”

王舒羽接过来，是一个新玩，她笑眯眯地说：“你想让阿姨帮你把这个打开啊？”

乐乐。

“妈妈说可以打开了吗？”

“可以的，这是我小姨给我买的。”乐乐指了指电视，“电视也是小姨送给我们的。”

“小姨？”王舒羽记得赵怡然说过她边没有什么亲人的。

“是一个新认识的朋友。”从卫生间里来的赵怡然接话，“帮了我不少的忙，上次接喜喜去她家住，还给了我不少她家孩穿小的衣服，都新。乐乐该上幼儿园了，人家还说可以帮我联系。”

“哇，那这样的朋友真的不错。”王舒羽说。她把打开的盒给了乐乐，乐乐从里面拿新的玩，与此同时，王舒羽的肚因为饥饿发了怪声。

赵怡然笑了，“你还是吃吧，除非你嫌弃我家的伙差。”说完不由分说地站起来，“我把面条给你，再给你拌个凉菜。你帮我看会孩，一会儿就好。”

王舒羽没有拒绝，她确实是饿了，而且她还想再跟赵怡然聊一聊云昌的事。趁赵怡然饭的空档，她掏手机查看帖的况，有用的回复一条都没有，倒是评论区里开始有各路人分享自己的初恋故事，她还收到了好几条聊的私信，她皱着眉把那些猥琐男全都拉黑。

放手机，她注意到乐乐坐在喜喜的对面，拉起喜喜的小手，看起来像是想要和妹妹一起玩，但那样更像是要行某类似祈祷的仪式。

乐乐把自己的小脑门贴到喜喜那更小的小脑门上，嘴里念念有词。王舒羽觉得有趣，凑过去一看，两个孩中间，是乐乐刚刚从盒里取来的一个橡胶质地的玩，一个着蜡烛的杯糕。

乐乐嘴里说的是，“让我们对着那烛火忏悔，让我们对着那烛火许愿。”

虽然不确定孩能不能理解自己说来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但乐乐说的很熟练。等到他说完，放开喜喜的手，又恢复到正常的神态开始玩玩的时候，王舒羽凑过去，小声问，“乐乐，你是在唱生日歌吗？”

“不是。”乐乐扭过来，天真无邪的脸上带着笑，“小姨说了，这样就能幸福。”

“幸福？”

“就是快快乐乐的，还有钱。”

王舒羽往厨房的方向望了一，又问，“妈妈也这样吗？”

乐乐，诚实地说，“是啊，小姨来了，她们就一起。”

厨房里传来赵怡然哼着歌洗菜的声音。望着玩上的烛光，王舒羽心底一惊，她突然想起了杨昌东说过的话。

“你那个新朋友，你们在哪儿认识的啊？”王舒羽一边吃着面条一边假装不经意地问。

“带孩们去公园玩的时候碰见了以前单位的一个保洁大，聊了几句，她看我一个人带着两个孩，不修边幅的样估计觉得我惨的，就说有个互助会，可以去听课，听课满三节了就可以领和洗衣，我说我去不了，有孩，她说没事，听课的时候有专门的人顾孩，放心去听。”

“听课？听什么课？养生讲座啊？”

赵怡然笑了，“一开始我也以为是不是忽悠人买保健品的，但人家说不是，说是什么心理学还是什么个人成课程，也不要钱。我一看时间也合适，地方也不偏，我就去了，和小蓝就是在那认识的。”赵怡然说。“我去听了两次，有意思的，讲的很多话都很有理。去那的大分都是女的，也有单亲妈妈，妹们换着看孩，我去的那两次正好是小蓝看孩，她人很好，对孩也很有耐心。聊起来才知，她也有个女儿，我们就加了微信，经常聊。因为我没去够三次，所以也没能领到和洗衣。不过小蓝说互助会里有很多二手的东西免费通，小蓝就是负责登记这些的工作人员，所以就给了我不少东西。”赵怡然有不好意思地说，“我也是运气好。”

“那这个互助会，叫什么名字？”

“你等一。”赵怡然站起来，拉开一个屉翻了一，找到了一张小卡片，递给了王舒羽，“就是这里。”

王舒羽看了一那张名片大小的卡片，设计得简洁，纸质还是布纹纸，上面没有多余的装饰，只有一行字“烛心香薰工作室”。背面是地址，没有联系电话也没有网址。

“香薰工作室？”王舒羽有吃惊，“是不是卖香料和香氛蜡烛的？”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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