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王舒羽说，“潘付薇如果当初没有和这个人跑去外地了事，那她就不用转学，不用脱离她熟悉的环境，你们大概率会一直当朋友，我看过别的媒对她的采访，她提到过很多次，说自己没有什么朋友，总是孤一人，有心事也没有办法跟人说。所以这件事算是一个转折。”

“这确实是。”赵怡然叹了气，“她刚回北姜的时候就病了一场住了院。我大姨带着我去医院里看了她一次。见她的时候我吓了一，短短半个月，人已经瘦了一大圈。当时她爸在跟前站着，我也不好问她什么，就说了些什么祝她早日康复的话，那个时候我还天真的以为她会很快回学校上课。没想到她再也没来，有些话我也永远没有机会问了。”

“如果她现在还在，你还能见到她的话，你想问她什么？”

赵怡然沉默了好一阵才说，“有太多事想问了，一时之间反而不知先问哪一个。最想问的，恐怕还是为什么吧，到底为什么要去放火，那些人跟你无冤无仇的，到底是为什么？”

其实潘付薇曾经回答过这个问题，法制节目去看守所里采访的时候，她低着，喃喃地说，“就是心里有气，想撒来，没想那么多。”

“她事以后，我们以前的同学聊起她来都觉得她可怜又可恨。可怜她的人觉得她从小父母离异，她妈不她，她爸对她又不好，后面她又在社会上经历了那么多挫折，所以成了个变态，觉得她可恨的人觉得，那天底父母离异的家多了去了，经历挫折的人也多了去了，也没见人家到外面去杀人放火。”

“那你呢，你现在想起潘付薇，对她是什么样的觉？”王舒羽问。

“一半一半吧。追忆往事的时候总能想起她，但看新闻里的那个她又觉得很陌生。尤其想到被她害死的那些人……”赵怡然叹了气，摇摇，平复了一心后，问：“你这篇文章，发之前能不能让我先看看？”

王舒羽，又问，“那在你知了潘付薇的结局之后，你再回想一当初她刚从云昌回来时的状态，你觉得她有可能跟那个笔友的死有关吗？”

“你是说，有没有可能那人就是她杀的？”赵怡然问，又说，“我真的不知。不过如果有警察清清楚楚地告诉我，说他们已经查清楚了，就是潘付薇的，我估计也不会太震惊吧。不过如果真的是那样的话，那就太可怕了。”

里屋传小孩的哭声，应该是小的那个睡醒了。小的一哭，大的那个也跟着醒了。一时间赵怡然忙一团。王舒羽知今天的见面也就差不多了。她心里有失望，赵怡然其实没有讲多少关于哥哥的事，而且在她的心里，和大多数人一样，觉得哥哥是个居心叵测的坏人。

她跟赵怡然打了个招呼，说自己不打扰了。赵怡然一左一右抱着两个孩，追来跟她说再见，又说：“我朋友圈里的那些日用品和护肤品，如果有需要的话可以直接找我单，都有优惠的。”

王舒羽说：“好，有需要的话一定买。”

赵怡然又说：“谢谢你带来的酸和果。”

王舒羽说：“不客气。”

挂在赵怡然上的那个小男孩礼貌地跟王舒羽摆了摆手，说：“阿姨再见。”

王舒羽门了。手机上有庞发来的消息，问她采访赵怡然的况和写作度。写杜晓婷的那篇文章数据不错，涨了不少粉，连带着最近这一场直播的成绩也好了一，这让庞对关于潘付薇的这篇文又有了不少信心和期待。在庞的公司里，王舒羽属于实型，平日里话不多，有倔，但工作能力，所以受庞重。

王舒羽回了微信，说采访行得还行，还在搜集素材。发送键，王舒羽觉得有骑虎难了，她的确是想写篇关于潘付薇的度报，但更邃隐晦的原因，还是想借此清楚哥哥的死亡之谜。她一直相信，哥哥是不会自杀的。如果不是自杀，那死因就只有其他两，要不然是他杀，要不然是意外。如果是他杀，照警察的说法，当时潘付薇没有作案的时间，那害死哥哥的人又会是谁？

回到家，王舒羽在书桌前坐好，开始整理自己的笔记，哥哥充满意的笑脸在自己的前闪现。自己那个时候太小了，那么小的孩，懂什么真假善恶，无非就是谁对自己好，就觉得谁是好人罢了。

也许，自己只是在逃避现实。王舒羽丧气地想，哥哥的自杀的确不是他因为厌世而提前规划好的，而是如警方暗示的那样，他抱着某邪恶的目的，带潘付薇去了云昌，在执行计划时因为某些原因了差错，还是少年的他无法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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