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卫婉把脸埋在她颈窝，声音闷闷的，“我……我只是怕你不见了。”

周雯静的慢慢放松来，她伸手，小心翼翼地回抱住卫婉，把脸埋在她前，带着哭音说：“不会的……不会不见的。你在哪里，我就在哪里。”

这句话像是最有效的安抚剂，彻底抚平了卫婉心的焦躁和不安。

“周雯静，你会变成小狗跑走吗？”卫婉难得她对周雯静的依赖。

“不会。”周雯静小声回答，“就算变成小狗，也会被你捡走。”

“嗯，你是我的小狗。”

她抬起周雯静的脸，吻去她脸上的泪痕，动作带着不容拒绝的势，却又隐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记住你说的话。”卫婉看着她的睛，一字一句地说，“你是我的。”

周雯静看着她，用力地了。

这场冲突，以一扭曲的方式，反而加了她们之间的联结。一个更加确认了自己的所有权，一个更加定了自己的归属。

冬天过去，天悄然来临。

台上的那盆荼蘼，在周雯静的悉心照料，苞渐渐饱满，终于在一个清晨悄然绽放。

洁白的层层叠叠，簇拥在一起，像一团柔的雪。清新的香气在晨风中弥漫开来。

周雯静第一个发现了盛开的荼蘼。她惊喜地跑到盆前，蹲，小心翼翼地用手指碰那洁白的，脸上了一个极其纯粹、灿烂的笑容。

卫婉被她的笑声引过来，看到那盆盛开的荼蘼，也微微有些惊艳。

“很好看。”她评价。

周雯静抬起，睛亮晶晶地看着卫婉，然后，她了一个让卫婉意想不到的动作——她小心翼翼地将那盆盛开的荼蘼抱了起来，递到卫婉面前。

“送给你。”她说，语气带着一郑重的认真。

卫婉愣住了：“送给我？你不是最喜这盆吗？”

周雯静，又摇摇，她看着卫婉，神清澈而专注，仿佛有千言万语，却不知该如何表达。她努力地组织着语言，断断续续地说：

“……好看。但是……你更重要。”

她顿了顿，脸上泛起一丝红，声音更轻了，却异常清晰：

“卫婉……我喜你。”

没有华丽的辞藻，没有刻的理由，只有最直白、最纯粹的。

这一刻，光透过台的玻璃，笼罩在她们上，为周雯静和她怀中的荼蘼镀上了一层温的光。她脸上的疤痕在光线似乎也变得柔和，那双黑睛里盛满了毫无保留的意和依赖。

卫婉看着她，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填满了，柔得一塌糊涂。她接过那盆带着晨和香气的荼蘼，仿佛接过了周雯静捧到她面前的一颗真心。

她不需要追问这喜的义，也不需要分析这的来源。她只知，这个她捡回来的、依赖她、属于她的小狗，也同样地、刻地在意着她。

这就够了。

卫婉伸手，不是摸，而是轻轻捧住了周雯静的脸，拇指在那疤痕上温柔地挲着。

“嗯，”她看着周雯静的睛，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个真正称得上温柔的笑容，“我知了。”

她把盆放在一边，然后将周雯静拉怀里，地抱住。

“我也一样。”她在周雯静耳边低声说。

荼蘼在日里静静绽放，香气萦绕。在这个平凡的清晨，在这个洒满光的台，两个灵魂以她们独特的方式，完成了对彼此的确认。

她们或许都不懂什么是健康的，她们的关系依旧建立在控制与依赖的微妙平衡上。但这一刻，是真实的。

周雯静靠在卫婉怀里，受着她温的温和有力的心，满足地闭上了睛。

她不知自己的过去，也不确定自己的未来。但她知，有卫婉在的地方，就是她的归。

而卫婉抱着怀里这个全然属于自己的“意外”，心里那因为父母缺失的、因为过往孤独而产生的空，似乎也被填满了。

她们是彼此的救赎，也是彼此的囚牢。

但，甘之如饴。

作者有话说：

依旧小狗来的

本来想写一个健康的if线，但如果那样写觉不像卫婉跟周雯静了，不那个世界她们还是会这样带着病态的相就像周雯静还是会抱着荼蘼对卫婉说我喜你一样。

第1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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