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当狗的时候，周雯静作为人，对卫婉的依赖有增无减。她依旧不说话或者说还不擅，但会用神和动作表达。卫婉在家，她就一定在卫婉视线所及的范围；卫婉门，她就坐在门等，直到卫婉回来。

卫婉对此非常受用。她喜这完全被需要、被占据的觉。她开始给周雯静买衣服，买生活用品，事无细地安排她的一切。周雯静就像一张白纸，任由卫婉在上面涂抹颜。

她带周雯静去超市，看到周雯静对着一印着小猫的餐多看了两，一秒，那餐就现在了购车里。周雯静疑惑地看向她，她只是淡淡地说：“喜就买。”

于是家里渐渐堆满了各“周雯静可能喜”的东西，有用的，没用的，包括那个被林薇吐槽的猫爬架——只因为周雯静路过店时，好奇地问了一句“那是什么？”

卫婉的心理医生。是的，意识到自己控制可能不太健康后，她偷偷去咨询过。医生曾建议她要给予对方空间和自主权。但当她看到周雯静因为收到新衣服而亮起的睛，看到她亦步亦趋跟在自己后的样，那满足就轻易压倒了医生的建议。

她觉得，周雯静需要的不是空间，而是她。

周雯静也确实如此。她对卫婉的安排全盘接受，甚至表现一积极的合。她努力学习使用家电，学习认字，学习如何在这个陌生的世界生活。她唯一的“反抗”，大概就是在卫婉试图把她不喜的胡萝卜夹到她碗里时，会微微蹙起眉，小声说：“不喜。”

每当这时，卫婉就会眯起，带着威胁的语气：“挑？”

周雯静就会低，默默地把胡萝卜吃掉，然后抬起漉漉的睛看着卫婉，像是在问：这样够听话了吗？

卫婉便会心满意足地摸摸她的，像以前奖励安静那样。

一新的、平衡的饲养关系建立了。一个乐于控制，一个甘于被掌控。

卫婉发现周雯静很喜台。她常常一个人趴在台栏杆上，看着楼的园，或者只是仰看着天空，神空茫，不知在想什么。

有一次，卫婉带她去市买绿植。周雯静在一个摊位前停住了脚步，目光被一盆着绿苞的植引。

“喜这个？”卫婉问。

周雯静迟疑地，手指轻轻碰了碰那绿的苞，神里一丝罕见的、类似怀念的绪。

“这是什么？”卫婉问摊主。

“荼蘼，”摊主是个和蔼的老，“蔷薇的一，天开白，很香的。”

荼蘼？卫婉觉得这名字有耳熟，但没多想。她快地买了那盆，还有的盆和料。

回到家，周雯静就把那盆荼蘼放在了台光最好的位置。她照顾得很心，每天浇、松土，还会跟卫婉请教养护知识。

卫婉对草没什么兴趣，但她喜看周雯静照顾的样。那专注和温柔，让她觉得心里某个地方也变得柔起来。

“你为什么这么喜这盆？”有一天，卫婉忍不住问。

周雯静正在给浇，闻言动作顿了顿，想了很久，才有些不确定地、磕磕绊绊地说：“……好像，以前……见过。很多……白的。”

这是她第一次主动提起以前。卫婉没有追问，只是走过去，从后面轻轻抱住了她，抵在她的发。

“嗯，喜就好好养着。”

周雯静的微微僵了一，随即放松来，依赖地向后靠卫婉怀里。

光洒在她们上，也洒在那盆育着苞的荼蘼上，静谧而好。

周雯静的存在，终究无法完全隐藏。

林薇再次来访时，正好撞见周雯静穿着明显过于宽大的卫婉的t恤，赤着脚从客厅跑过。

“卧槽！”林薇吓了一，指着周雯静，“她她她……她是？！”

卫婉很淡定，把切好的果放在茶几上：“我表妹，周雯静。来这边暂住。”

“表妹？”林薇狐疑地打量着周雯静，尤其是她脸上的疤，“以前没听你提过啊？而且……”她凑近卫婉，压低声音，“这疤怎么回事？看起来不像意外……”

卫婉面不改：“小时候不小心划的。她胆小，你别吓着她。”

周雯静确实显得很张，躲在卫婉后，手攥着卫婉的衣角，低着不敢看林薇。

林薇看着周雯静那副全然依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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