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面还有淡淡的疤，那是许瞳在她上留的。萧垚的手指轻轻摸着那疤再到那漂亮的纹。

都是不一样的。她们的悲离合，理应拥有被珍视的价值，而不是一句轻飘飘的“不影响运行”就被忽略。

“不是谈条件，是请求。”019纠正。

“你为什么喜养？”萧垚看着白糯糯摆她养的那盆茉莉不解的问。

主神那浩瀚的意志波动了一，似乎经过了某思熟虑。

“茉莉，莫离。我不喜边的人离开我。”

……

白糯糯还是那样一动不动，没有半收到影响。

“我只是喜茉莉。”

主神继续用它那没有起伏的语调说：“我可以动用能量，尝试修复白糯糯的意识心。但前提是，你，019，需要答应我一个要求。”

“为什么？”

她似乎觉到指尖的发丝，几不可查地动了一。

主神就是这样的，它只在乎这个小世界会不会崩塌，这个世界能不能给它带来更大的能量，它不懂也不会去懂。

随着主神的话音落，一无法形容的、浩瀚如星海的纯粹能量，跨越了时空的界限，准地投注到了方小世界，那安静坐在床边、眸空的躯壳之上。

“我接受！只要您能救她！”

“很好。契约成立。”

“我为什么要答应你，这个任务确实有意外，我可以算你完成任务。”主神并不觉得把能量浪费在一个无关要的人上有什么意义。

房间里，正小心翼翼给白糯糯梳理发的萧垚，动作猛地顿住。

“那你应该喜蝴蝶。”

白糯糯你不是救世主吗，你救救我好不好。

可很快就消失了，萧垚转过发现原来是房间的窗没关让风了来。萧垚没什么失望的绪，失望的次数多了就麻木了。

知白糯糯变成这样的时候萧垚没哭，日复一日行着这些无意义行为的时候她没哭，许瞳劝她放弃的时候她也没哭。

“不过…”主神的声音再次响起，带上了一丝难以捉摸的意味，“你的请求，也并非完全不可考虑。”

比如之前的韩寒和温，比如现在的萧垚和白糯糯。它觉得会影响，就费能量把她们的记忆消除。确保万无一失。

但019没有任何犹豫。它的光球爆发定而明亮的光芒：

“019，你跟我谈条件？”主神看着这个小系统，语气有些兴味。

“这样你就可以像蝴蝶一样飞去找想见的人，而不是守着一盆希望别人不离开你。”

它可以费能量解决一切它觉得会影响小世界运转的意外。

019确实没有办法说服主神帮它，但它已经没办法像看一个普通的宿主一样看萧垚了，对它来讲，每一个宿主都是它的朋友，它的宿主教会了它很多东西。就连每次的任务目标它也有着不一样的，它看着她们成，看着她们相，看着她们一步步走自己的人生。

，目光扫到白糯糯肩膀背后的纹。

就在019陷绝望的沉默，准备接受要求被拒绝的时候

“什么要求？”019急切地追问，只要能救白糯糯，它什么都愿意！

它尝试过了，自己能量没办法对白糯糯产生影响，可能是白糯糯的基因已经跟正常人不一样了，所以来求助主神。

光芒一闪而逝。

019看着她的宿主每天对着一个不说话无反应的“人偶”那些事，不要说萧垚了，它看着都要抑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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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白糯糯真的去纹了蝴蝶，她也真的希望自己能像蝴蝶飞去找自己想见的人，不过她还是年复一年的着茉莉。等待一个不可能回来的人回来。

先欠一个未知的要求？这无异于签订一份无限责任的空白契约，风险极大。

她突然想起来了这纹是怎么来的。

但是想起这一切的时候，她哭了。抱着毫无生气的白糯糯撕心裂肺的哭。

第79章 我不是救世主（十九）

“……你说得对。”

“容我尚未想好。或许在未来某个时刻，我需要你去一件事，去某个地方，或者付某代价。”主神的声音带着一绝对的掌控，“你只需先欠着。这个承诺将写你的心代码，不可违背。你是否接受？”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