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方城市了冬天，北风呼啸，刮的人脸疼，倒是还没雪，不过这风的人就冷飕飕，浑没乎气。

周明娟没工作，在家照顾孩老人丈夫，她丈夫有门手艺，给人修鞋补车胎还会钥匙，家里有房，每个月吃喝看况，大差不差还能富裕七八十块钱。

全攒着给妞妞上学用。

“四零一的包裹，周明娟在没在家，南淮市寄来的。”

周明娟听包裹，心想她认识的人都是本市村里的，不可能给她寄包裹，但一听南淮市，顿时了然了，是她大的儿。

说实在话，她和杜家没，但大儿去年来看她，说来真奇怪，明明没怎么见过，却骨里有些熟悉。

周明娟想：可能是大去的早，也或许是血缘吧。

她也不懂。

丈夫说这是远香近臭，人家上门来带礼，也不麻烦咱们饭招待客人，就是真心实意看你一，见你过得好了，人家就走了，不要钱不讨债，自然是亲切。

周明娟想也有理。

收了包裹，鼓鼓一大包，回家就拆了，周明娟一看是一件红棉袄，摸着外壳防风防雨里面可和了，不像是棉，给妞妞穿正合适。

这衣服可新了，没有穿过痕迹，还有一盒饼，一封信。

信里说：这是去年给宋宋买的羽绒服，买小了，宋宋没穿过，想着小姨这边孩能穿上便寄了回来……

周明娟觉得这个外甥很贴，怕她觉得人负担重，说了是宋宋穿不上的衣服，却不旧，料可好了。

此时保平城还没有百货大楼，供销社只有棉袄、羊袄、棉大衣，还没有羽绒服这东西。

妞妞穿上，门跟着她买菜，周明娟嫌冷，怕冻着女儿了，每次低一看，女儿脸红扑扑，手心都是乎的。

这衣服可真好，比棉袄轻，又保。

……

不知不觉到了年末，快元旦了。厂里原先空置的车间早都用起来了，早几个月又招了工人。

程宋宋去拍广告了。

化了妆、卷了，穿的一红彤彤特别喜庆，额中间还了个小红，真跟年画娃娃似得，要多喜庆又多喜庆。

宋厂连轴转了一个月，办了两件大事：一，将现在厂的地给买了来。原先只是买厂，四万多块钱自然不可能带地，那会家里没钱。

现在不一样了，赚了，大赚，自然是早早买地安心。

第二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