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一愣，“年年好像不对劲，你说错了，那是程宋宋的小姨姨。”

早早消耗程宋宋力。

“都了。”程锦年靠在大宋上小声说。

一说小姨姨，程宋宋倒是记起来了，跟爸爸描述，“爸爸是不是发少少的，在床上睡觉，这里有个大红，还要的姨姨。”

宋昊：“漂亮当不了饭吃，吃饭。”

程锦年早没了当初嫌小孩饭糟糟了，好像养宋宋，一天比一天，如果说最初是因为可怜同责任，还有一些私心：他和大宋组建成一个家，像普通夫妻那样的家，有爸爸妈妈孩的家。

俩爹：……

而在过去一日日的相，生了许多。

程锦年看俩人斗嘴，大宋也跟小孩一样。

程宋宋没了笑容，小狗跟爸爸说：“爸爸爸爸，你快夸夸老爸啊快夸夸啊。”

宋昊：“有力见了，程宋宋。”

“卷卷哥哥可漂亮了。”程宋宋又说。

程宋宋使劲想，摇，又：“爸爸我穿不上，送给妹妹好，不浪费。”

程宋宋吃的香，吃完鱼还要吃虾，他自己剥，老爸正忙着给爸爸剥，他剥完了小手指脏兮兮，虾也七八糟，特别的也给爸爸吃。

“老爸羞羞脸。”程宋宋哈哈乐，被他老爸了脸，宋昊吓唬小孩：“在笑话，我就把你床的事抖的全小区都知。”

萍相逢就这么一次的缘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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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锦年笑了，将衣服收好打包起来，要不是冯骄送来一件，他真忘了这件事，完了，牵着崽手去，说：“就是去年过年时，大伯伯给你买了灯笼，咱们在老家灯笼。”

“卷卷哥哥。”程宋宋记起来了睛亮了许多。

程锦年：……

桌上清蒸鱼很，宋昊先给年年挟了一筷鱼肚，这个，又给程宋宋挟了一筷，“这个鱼刺少，你自己扒拉。”

一家三吃饭了，不想什么卷卷哥哥了，天南地北的，那次碰见卷卷小哥哥，程锦年听保姆说话，卷卷哥哥爸爸这边好像也不是保平城人，卷卷哥哥的爸爸在保平城有事作为中转，还不知家在哪。

吃过饭，程宋宋抱着电话跟大哥叔打电话，叽里咕噜的，俩爹在厨房收拾碗筷，收拾完了，又亲了亲，宋昊说：“你夸夸我，亲的怎么样。”

程锦年：……莞尔说好。

宋昊劲十足：“我一会就遛程宋宋去玩。”

宋昊笑了声，“到也不是全记着卷哥哥。”

周明娟收到包裹时已经是保平城的十一月末了。

宋昊：“年年我剥的你还没说。”

周末时，程锦年将小羽绒服打包好，到邮局寄到了小姨周明娟家，还有一盒饼。想来程宋宋的小姨姨今年一岁十个月了，能吃饼。

“我给他检查。”程锦年去检查，没刺，才叫崽吃。

“谢谢宝宝。”程锦年吃掉了，“特别好吃。”

“你忘了？冯骄叔叔去年给你买的。”程锦年都不用给崽上试，小了本穿不，他问：“宝宝，这件衣服爸爸送给去年的妹妹，可以吗？就是去年你见过的妹妹。”

宋昊完了饭，端着菜盘到桌上，听见父俩说话，话说：“程宋宋你脑光记着漂亮哥哥，你妹妹，小妹妹。”

程锦年：……他想起来了，是差着辈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