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昊看宋五一压不住秘密劲儿，就知这小也兴奋兴着，想了说：“跟自家人能说，别往村里传。回去了好好读书上学，你要是考上了大学能念个会计，还能帮帮我，要是学上不去，难不成千里迢迢来我这儿打工，咱们保平城没厂似得。”

“你锦年哥的心意，你俩收着。”宋昊记了日，后天晚上八的火车票，“好的，睡一觉第二天就到了，别睡死了。”

宋昊躺在沙发缓一会。

“知，我会着神的。”宋五一说完，又说：“哥，要是家里咱妈问起你来，我俩能说你在这儿开厂不？”

逗乐会程宋宋，饼还是给了，不过没给一袋，大晚上的，就给程宋宋吃了一片，程宋宋也很兴，也不嫌老爸喝酒上臭臭的味。

里面可是有四片的！掰着指给爷爷看的程宋宋很认真调。

“在保平城找个厂上，那面粉厂就好，还离咱家近，工资都是差不多，你在我这儿什么岗位拿什么工资，也别住家里，短了一个月还行，久住家里我嫌烦……”

但三哥对他们好也是真的。

五一穿鞋确实是废，同样时间给丽萍买的鞋，丽萍穿的净净，一块都没蹭过，五一的塑料凉鞋断了一回自己拿针线着，倒是那双运动鞋没坏，就是脏。

宋五一说锦年哥带他俩买啥买啥，说了一大堆，也怪不好意思的，了不少钱，他俩都说不要的。

小孩心思净净，也不觉得被人说像小狗是羞辱、骂他，冯教授也知，程家这个小一聪明劲儿、心也大，特别像冯骄小时候。

还有就是给五一买了一双球鞋。

很好玩的。

后来回去路上，弟俩都是卧铺，之前说话的时候，宋丽萍在卫生间给宋宋刷牙没听到这番话，只有五一听见了，此时跟四说。

南淮市的酱板鸭、卤鸭杂，这个走的时候当天买。程锦年带着俩人，给丽萍挑了些布料，南淮这边许多服装厂的，生产的料纹质地跟保平市还不一样，丽萍喜衣裳，之前不会复杂的，只会直筒的背心裙、大短这类，自打认识了周婆婆后，开始学掐腰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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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昊念叨的，话说的很不客气，宋五一兴奋劲慢慢没了，从天上落了回来，三哥很厉害，三哥开了厂，那厂也不是他的，而且三哥不是说难听话吓唬他，是真的这么想。

给五一挑了些资料书，还有随听——家里有余货，外包装都烂了，是宋昊之前当样品的，家里有几个，程锦年找来给五一了。

丽萍来了，说她带宋宋去刷牙。宋昊看着妹，说：“你俩车票买了没？”

宋五一也来了，“三哥你前些天太忙了，我俩就没说，锦年哥给我俩买了车票，还是卧铺，这几天带我俩去买特产。”

不过周婆婆给的版型款式都是比较经典传统的。

冯教授哈哈大笑，说程宋宋跟雪球一样聪明。

来就给哥一袋，晚上和雪球玩的时候给了爷爷一包，还千叮咛万嘱咐让爷爷拿给吃不能自己一个人偷偷吃光了。

雪球智商相当于人类两三岁，那确实是一样，还多给程宋宋了半岁呢。程宋宋听了怪开心的，他不知这，但他觉得雪球很很聪明，一起玩球踢的可好了，他和雪球一样聪明多好啊，是夸他。

很辛苦的。

程锦年想：那就买球鞋穿吧。

爸爸说老爸凑凑味都是因为活啦。

“虽说丽萍比你大，但你个小伙，门在外不能老让丽萍挡你前。”

对别人小孩，他可不敢说你家孩跟雪球一样聪明。

“吃完了刷牙，幸好还没给你刷。”程锦年搓搓崽脸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