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叔不坏了，不要了。程宋宋趴在小叔怀里说悄悄话，主意：“小叔小叔你问老爸要，你是大人了，牙齿不会坏掉的。”

宋五一：“……我逗你玩的，不吃了，刚吃了好多。”

饼他三哥肯定不会吝啬，他吃了一早上了，不过就是想逗逗宋宋，跟四说：“平时在家宋宋不护，看来是真舍不得了。”

“不许要宋宋饼。”宋丽萍佯装正义说，哄的程宋宋贴贴姑姑，姑姑最好最疼他了。

宋五一：！

程宋宋听见小叔吃了好多好羡慕啊，从兜兜里掏三袋来，开始分：“宝宝今天不能吃啦，这个明天吃，这个给哥，这个爷爷吃。”

爷爷说的是冯教授两。

一袋饼又有四片，程宋宋竖着指开始算日，但是他太小了，算了一会就跟浆糊一样粘起来，反正、反正，他舍不得吃要藏起来。

小手又将饼袋到兜兜里。

宋昊问：“咱家饼好吃，还是你零钱罐饼好吃？”

程锦年拿胳膊肘轻轻捣大宋，哪有你这么问的，让小孩在这两者选。

起料程宋宋聪明劲儿来了，说：“老爸你让我再吃吃咱家饼呀，我才知。”

“你不是有嘛。”宋昊拿手指隔空程宋宋鼓鼓的兜兜。

程宋宋怕被老爸偷似得，捂着的，说：“不一样不一样，我要、——”他忘了哪个词，找爸爸。

“宝宝小裁判，当然要给我宝宝一块饼了。”程锦年说。

程宋宋着肚看老爸。

宋昊：行。

拿了一包饼，当程宋宋面拆开，程宋宋装不去成熟稳重了，蹦蹦伸手要，宋昊说：“四片饼，我和你爸爸一人一片——”

“宝宝吃两片！”算术又行了的程宋宋。

宋昊逗完崽，“行，给你两片。”本来就是自家孩逗着玩，还真较真不成，给程宋宋今天零开放一小后门。

程宋宋又得到两片饼，可兴了，咔咬到嘴里就说咱家的好吃。

宋昊摸了摸崽脑袋，“小裁判判的好。”

其实俩爹想，自家崽早都忘了国外饼啥味了——早都不吃了。程锦年吃着年年饼，回忆了说：“我觉得咱家的甜度正合适。”

甜，但不是齁甜腻人那。

那款饼太甜了。

所以后来程锦年不让大宋再买了。

之后的时日宋昊很忙碌，有一次同赵琴一起回来，自然到了小区后各回各家路。程锦年听大宋说起来，，这样琴路上有个伴，安全一些。

大宋拉着年年手，喝的多了，双都是红的，但特别兴，说：“琴有本事，今天多亏了琴拿了一个大单。”

“跟着大闸蟹绑定很好卖？大宋你真聪明。”程锦年猜来了，夸夸。

程宋宋跑到俩爹中间，也夸：“老爸好哦。”

“拍也没用，没饼了。”宋昊意识清醒。

程宋宋鼓着脸说：“老爸你伤了我的心心。”

意思他不是要饼，是真心夸老爸。

宋昊乐的哈哈笑，给年年了个‘等着看’的神，程锦年：……多大了，还跟崽斗法。

俩幼稚鬼。

“真的吗？我本来说想给你一袋饼的。”宋昊拉了音，说：“原来程宋宋不要啊，那算了。”

程宋宋蹦着往他爹脸上，要要要的叫。宋昊摁着崽的脑袋，这小脑壳能撞他了，说：“你不是说伤了你的心心吗。”

“吃了心心就好了。”程宋宋嘴利索说。

他的饼当天拿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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