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宋去刷牙，仔仔细细给刷。程宋宋最讨厌老爸给他刷牙了，咿咿呀呀叫，跟过年要杀的小猪崽似得差摁不住。

程锦年在旁温柔：“不能说话，一会泡沫咽去了。”

“爸爸给你刷。”

程宋宋闷闷不乐，其实爸爸和老爸给他刷牙都一样，他爸爸和老爸，但是不喜刷牙。

难受。

过了几天，到了周五。

今天宋昊要门有个应酬，大早上就跟程宋宋说好了，今天去家待着，午他回来接他。程宋宋现在对俩爹要忙，看他已经适应很好了，不哭不闹，还说晚上要喝甜甜的稀饭。

就是红枣稀饭。

王继红带来的枣特别好，家里煮个稀饭丢几颗去，一锅稀饭熬得甜滋滋，一红枣味。

程宋宋喝，年前时，程锦年托王继红再带一包，他给王继红钱，王继红不要，说自家的枣树自家晒得，要啥钱啊，没几个钱。

宋昊便说回请大家来家里吃饭。又说：等我厂开起来了，先送你朋友一些衣裳。

程锦年听大宋话里语气，好像厂有些眉目了。

宋昊最近确实在跑一家服装厂，不过不是国有的，本就是私人厂，对方不打算继续去，想转手卖掉。他在跟人谈，但谈的不算愉快，对方是个年纪大的辈，有倚老卖老。

说什么，要不是他儿要国，全家移民，他才不卖。

他这个厂效益如何如何好，每年能挣多少多少钱。

说这么多，其实是临时抬价，想让他再加一些。宋昊看来了，但不接话茬，这厂要价已经不便宜了，国改私的优先卖给理层，万，这个厂要七万多，现在还想加价，他也不是非这个厂不可。

晾了几天，昨天对方约饭。宋昊想，对方急了，差不多能收了，就是今天的事。

门时，俩爹亲亲脸，程锦年想一切都顺利。

程宋宋挤在俩爹中间，喊宝宝也要亲亲脸。俩爹左右各给程宋宋脸一。程锦年门早，宋昊门晚，收拾了一通，送了程宋宋到吴婶那儿。

吴婶神有些愁苦，但一看宋昊和宋宋来了，又撑打起神来，程宋宋兴兴喊，宋昊关心了句，问吴婶脸不好是不是不舒服。

“没，可能是没睡好吧，换季嘛。”吴婶搪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