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宋昊嫌烦，钳住了程

一家三脸全都皱了。

程宋宋：“爸爸我有钱的。”

才五六岁大有蛀牙不说，牙齿也有歪七扭八的，去年琴带着看牙，吴婶回来抱怨说：大夫说吃东西没好好咀嚼锻炼啥的，反正牙不好，特别细，要我说还是小琴太细了，也不能太细。

程宋宋拿着小巾来了。

也是最酸的，牙都能倒掉。宋昊洗了绿苹果，分成了三，咬了一酸的五官都皱起来了，跟年年说：“你别吃了，这老板怪抠的，这样苹果都摆来卖。”

程宋宋哦哦哦，跑屋里找小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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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宋宋的注意力果然被爸爸话引住了。

“……只有盒了呢。”程锦年神无辜看崽，“饼宝宝吃光了，很难买的。”

好酸哦。

可是老爸远门也好累哦。

“好吧宝宝不吃了。”程宋宋不想老爸累。

宝宝嘴好多哦。

“宝宝的就是很嘛。”程宋宋得了夸赞可兴了，在他俩爹跟前蹦跶显摆他的。

一家三回去路上还碰见了刚班的胡志勇赵琴夫妻，夫妻俩待在一棵树，似乎发生了争执，压低了声音吵架，隐约能听见互相埋怨声。

牙齿不太好的。

“行啊，我就想拿那个漂亮盒装，你肯定喜。”程锦年摸摸崽脑袋说。

“得去珠市买。”宋昊说完，直截了当浇灭程宋宋的希望：“我不去珠市了，太远，很累的，我现在留家里在本市找个活。”

程锦年没说来，啃了一，两条眉也皱着。

“绿的！我挑了好多好多绿的，这个最多。”

俩爹看了都心，可怜又可，但是零确实不能吃太多——

程锦年嗯了声，脸有些红。

程宋宋那是酸来的笨。不行，我嘴也好多。

程宋宋一看，捧着苹果咔咔啃。

宋昊：“程宋宋就你，跑这么快。”

宋昊连忙抱着程宋宋，大步往自家方向走，程锦年也听见了，怕崽声打招呼，问崽：“咱们先吃绿的还是先吃红的。”

怪你、我没拿、你说这话什么意思……

“宝宝挑的哦。”程宋宋又来神了。

全留着。程宋宋想念了还会摸摸饼盒，怀念味似得咂摸嘴。

“程宋宋你去屋里拿小巾嘴，的到都是。”宋昊默契，撵了程宋宋回屋。

程宋宋：委屈真的吃不到了！

宋昊和程锦年接了个短暂的、苹果酸味的吻，宋昊回味了，“这尝甜了。”

“其实苹果蛮好吃的。”宋昊回味了，“就是太短暂——”

程锦年听父俩斗嘴，也没浪费酸苹果，吃完了，说：“酸酸的，也有一甜味，倒是不涩。”他看大宋真不，脸难看，便凑近了一些。

程锦年心了，岔开话题：“回去尝尝宝宝买的苹果，一定很好吃。”

程宋宋走累了，手里还端着俩苹果呢，想要爸爸抱。宋昊给扛起来了，程宋宋待在他老爸怀里，看爸爸，撒似得耍小心：“爸爸漂亮饼真没有了吗。”

有人喜酸的吧。

程锦年和宋昊俩人一次当爹，疼崽是一回事，但不能一味地溺，这就不是了，俩爹摸索着如何教好、养好程宋宋。